共轭爱情故事
共轭爱情故事 (1-12)作者:CptRoland
【共轭爱情故事】(1-12)
作者:CptRoland
2025/11/25 发布于 sis001
字数:45446
关于本文:绿+纯爱,HE,放心食用。
序言
我叫小汪,妻子叫乐乐。
我们从十九岁开始相爱,至今已经第十二个年头。大学开学那天,她抱着厚厚一叠动画分镜纸,误闯了我们游戏设计系的教室,刚好撞上了我讲《恶魔城》的关卡设计。下课铃一响,她冲到讲台前,看我的眼里闪烁着粉红色的光:“同学,你刚才说‘让玩家在绝望里尝到希望’,我觉得好有趣,可以拜托你给我细细再讲一遍吗?”
那天晚上,我们在操场并排坐到凌晨两点。她把外套盖在我腿上,说别冷到了,我说不冷。她笑,头靠在我肩上,轻声说:“是不是因为有我呀~”
大学四年,她陪我通宵改代码,我陪她一帧帧抠动画,恨不得一天有25个小时都在待一起。
毕业那天,她喝醉了,抱着我说:“小汪同学,娶我好不好?”
真的好幸运好幸运啊。
我们结了婚,选择了做自由职业,当一对自由人。相恋至今十二年来,她温柔如初,我们的婚姻亦如一条温柔的河。
可只有我知道,在那片温柔底下,我身体里那个黑暗的秘密,越来越大,越来越藏不住。
我是个sub,是骨子里就带着的,天生的属性。
很多次幻想着跪在她脚边,被她牵着,被她用最轻蔑、最温柔的声音对我说“乖狗狗”。我幻想过无数次她踩着高跟鞋,拿着我偷偷买来的皮绳,冷冷地看着我颤抖,却又在最后一秒吻住我额头,说“没事,有我在”。
可她是那个温柔的乐乐啊,她连杀游戏里的小怪都会说“对不起”,连吵架都舍不得提高声音,她连“女王”“奴隶”这些词都没听过。
我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引导她扮演女王的角色,但成效甚微。因为害怕被乐乐当做变态,也始终不敢和她彻底坦白。
欲望像霉菌一样在心里越长越大,越来越不受控制。
终于,在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,我喝了半瓶红酒,把电脑里藏了三年的文件夹一页页翻给她看:什么是sm,什么是dom和sub,sm合同、规则、红线、安全词,还有最重要的,以她为原型的幻想小说……我声音发抖,跪在她面前,求她不要嫌弃我,像个等待审判的罪人。
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声。
她看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事,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她也跪下来,和我平视,捧住我的脸,轻轻吻了我的眼睛。
“老公,”她声音软得像在哄一个哭鼻子的小孩,“原来你背着这么重的东西啊。”
我眼泪直接掉下来,砸在她手背上。
她抱住我,拍着我的背,像大学那年我通宵发烧时她哄我一样。
“没关系的,”她在耳边说,“我会为了你学一学,好不好?”
那一刻,我才明白,有些人爱你,是连你最黑暗的角落都不放过,也要把它一起抱进怀里。
而我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第一章:女王笑场之夜
我的生日,凌晨零点零一分。
卧室的灯调成了暗红,她站在衣柜前,背对着我,慢慢把那套我们一起挑的黑色漆皮女王装穿上身:紧身胸衣、吊带袜、十厘米的高跟靴。
我跪在床边,心脏像被重锤砸着,血液全往下冲。
她转过身,拿着那根细长的马鞭,尽量把声音压得低沉而冷酷:“抬头,看着我。”
我乖巧地抬头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像只高傲的猫。
那一刻,她美得让我几乎窒息。
可下一秒,她嘴角一抽,“噗”地笑出了声,马鞭直接掉到地毯上。
“笨蛋……你干嘛跪得那么标准啊,好像教学电影里一样,一板一眼的……”她捂着嘴,整个人笑得肩膀直抖,连胸衣的扣子都快绷开了。
我本来绷到极点的神经瞬间断了线,也跟着笑起来。她扑到我身上,抱着我的脖子,把脸埋进我肩窝里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不行不行,我一想到你教我那些‘姿势要端正、眼神要空洞’我就……哈哈哈哈!”
我把她抱紧,亲她的头发:“再来一次嘛宝贝。”
她深呼吸了好几下,擦掉眼泪,又站回去,捡起马鞭,重新摆出冷酷的表情。
“抬头,看着我。”
我再次抬头。
她坚持了三秒,又破功了。这次她直接蹲下来,双手捧住我的脸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:“我一看到你跪着就心疼……我舍不得凶你呀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,吻她的掌心:“再慢一点嘛,慢慢来。”
接着,她让我爬到她脚边,试着踩住我的后颈。高跟鞋的鞋跟刚碰到我皮肤,她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缩回去:“不行不行,我怕踩疼你!”
这次,她干脆把鞭子扔了,扑到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“做不到啦!我真的做不到!一想到要对你凶我就……就……”
“就怎样?”我爬上床,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。
她扭过半个脸,耳朵红得透明,憋了半天,声音细得像蚊子:“一想到要凶你……我就浑身难受,像是被家长逼着赶作业的小孩子……”
我愣了两秒,笑出了声,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。她闭着眼,睫毛抖得厉害,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乐乐,”我贴着她的唇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,“如果太勉强,就算啦……”
她睁开眼,眼里全是水光,带着一点点委屈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呀,”她小声说,“我真的凶不下来……但是我又好想让你开心……”
我吻住她,尝到她唇膏淡淡的玫瑰味。吻到她喘不过气,我才松开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那就换一种方式。”
我翻身躺平,把她的手拉到我手腕上:“你不用凶我,也不用踩我。你只要……把我绑起来,把我当做你的玩具,好不好?”
她愣住,眼睛睁得圆圆的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“玩具?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嗯……玩具”我有些害羞,还是忍不住地引导她,“你不用当女王,你只要当乐乐。当你自己就好,你看……我已经……硬到疼了。”
她咬着唇,慢慢坐起身,学着之前我教她的样子,把我的双手绑在床头。绳结打得歪歪扭扭,但足够紧。
绑好后,她跪坐在我胸口,低头看我,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。
“小汪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我可以……亲你吗?”
我喉结滚动,几乎说不出话:“可以……你想怎么对我都行。”
她俯身吻住我,先是试探地碰一下,然后越来越深,越来越急,像要把刚才所有的羞涩都吞回去。
除了吻,她那晚什么都没做。
灯光昏暗,她漆皮胸衣的反光一闪一闪,像夜色里的一簇火。只是这把火,总是烧不燃我心中那湿润的柴。
几天以后,乐乐窝在我怀里玩手机,玩着玩着突然把屏幕怼到我面前。
“看这个!”
是一篇论坛帖子:《当你发现自己和另一半都是M怎么办》
我还没来得及笑,她已经红着脸把手机扔到一边,翻身跨坐在我腿上,双手捧住我的脸,声音小得像做贼:“既然你要我命令你……那我命令你,当我的主人!”
说完这句,她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我颈窝,耳朵红得透明。
我愣了足足五秒,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在学怎么当女王吗?”
她抬起头,脸蛋红润润的。
“我学着学着就……就发现自己好奇怪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,“看到那些女M‘被扇耳光’、‘被踩在脚下’的时候,我……我下面就有反应了……”
她咬着唇,像是下定了决心,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到她睡裙下面。
果然,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
“我可能终于明白了,”她声音发抖,却又带着一点点兴奋,“那天生日我为什么凶不下来……我一想到要对你凶,就觉得好难受……好别扭,我更想被你凶……”
真是……意料之外的展开呢。
她突然从床上滑下去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我面前,仰起脸,眼神又浪又软:
“主人……惩罚我吧……我辜负了你……”
那一刻,她穿着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,领口滑到肩膀,头发散在脸上,声音又娇又卑微,换做任何正常男人看到这个样子,根本扛不住两秒钟。
可是我却在她说出“主人”两个字的瞬间,胃里突然涌上一阵恶心般的难受。我好心疼她,好想要狠狠亲她。
我把她拉起来,抱进怀里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乐乐……对不起我做不了。”
她愣住,眼里迅速浮起一层水汽。
“你叫我主人,我就全身难受……”我苦笑,“好像有人拿刀逼着我变成另一个人,好像和内心深处的自己撞了车。”
“我也是!我也是啊!”她一边哼唧一边扑到我身上,“那天我就是因为这个才笑场、才心疼、才害羞……我根本不想当女王,我其实,其实,其实也想被你那样呢……可能,我们是一样的属性吧……”
我们对视一眼,同时笑出声,又同时红了眼眶。
两个人谈了十二年恋爱,才发现彼此都躲在同一件外壳里,拥有同一样的属性。
我把她抱紧,吻她湿漉漉的眼睛:
“那怎么办?我们都不能做S呢……”
乐乐把脸埋在我胸口,声音闷得发抖:“……我们怎么办呀?”
我沉默了很久,才哑着嗓子回答:“要不……我们冷静一段时间?也许不想就好了”
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那之后我们谁也没提“轮流”“主人”“奴隶”这些词。
项圈被塞回了抽屉的最深处,教程关了,论坛退了,那些深夜偷偷看过的视频也全删了,好像远离这些东西就能远离欲望。
表面上,一切又回到了从前:她窝在我怀里画分镜,我给她泡夜宵,我们接吻、做爱、拥抱、说晚安,像过去十二年所有普通的夜晚。
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,有些东西回不去了。
欲望像一粒种子,被我们的坦诚相见硬生生按进了土里。
它只是暂时还没有发芽,却在黑暗里悄悄长根,一点点吸走我们原本的养分。
现在我们接吻时,她偶尔会突然停住,眼神发空。
我抚摸她时,她会轻轻颤一下,身体僵硬着,挺起胸脯,像在等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命令。
我进入她时,我们都不约而同地闭上眼,我猜我们同时在脑子里幻想完全一样但主角不同的画面:她幻想自己被我支配着,我幻想自己被她支配绑着。
高潮来得很快,却空得可怕。
结束之后,我们并排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默契地都不说话。那种“正常”的亲密,突然变得像在演一场给别人看的戏。
我们配合得很好,温柔得恰到好处,可灵魂像被抽离了一部分,只剩下两具会喘气的躯壳。
有天夜里,乐乐侧过身,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谁:“小汪……你有没有觉得,我们现在做爱……像在吃没放盐的菜?”
我沉默了几秒,把她搂紧:“有。”
她把脸贴在我锁骨上,声音发抖:“我好怕……怕以后再也找不回从前的感觉了。”
我吻她的头发,想了好久,说:“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我爱你,我相信我们一定能解决的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更紧地抱住我。
窗外是凌晨三点的城市,安静得像被水淹过。我们紧紧相拥,像两个溺水的人抓住同一块浮木。
我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,深藏于黑暗中的那粒种子早晚会破土而出。
可到时候,它会长成什么模样,我们谁也控制不了。
也许会把我们撕碎,也许我们就此陌路,也许碎裂的我们会被重新拼成更完整的样子。
第二章:偶遇贵人大哥
转折来自大哥。
我和乐乐遇到了困难的同时,我的事业也遭遇了重大打击。苦心制作两年的独游上线后毫无水花,两年心血看不到任何回报。
我们的生活全靠乐乐接动画的私活支撑着,每天半夜醒来,我都盯着天花板发呆,觉得自己选择了最糟糕的路,对不起自己,也对不起乐乐、
就在我准备把电脑砸了去送外卖那天,我加到一个叫“硬核发行群”的微信群。
群里全是些小发行、小厂、个人开发者,平时都在哭穷。
可就在那天,有人发了条消息:“谁知道这是谁的游戏?恶魔城like,难度高到离谱,太小众了,卖得稀烂,但我觉得有潜力,能扶一把。”
底下配了九张截图,全是我的游戏画面。
我心跳得像擂鼓,赶紧私聊了发消息那个人。
他回得很快:“你就是作者?就在本市?太巧了,明天下午三点,老船长火锅,线下来聊。”
第二天我去了,为了这个机会,我第一次穿得像去面试一样人模人样。怀里抱着电脑,里面装着我全部的梦想和绝望。
可我刚进包间,就被一股热浪和烟味呛得咳嗽。圆桌上坐着七八个男人,纹身、寸头、金链子,个个像刚从工地下来的,哪里像游戏发行的样子。
最中间那个熊壮的男人看到我,热情地招呼我:“哟,小设计师小汪来了?坐!”
我僵硬地坐下,旁边有人递烟,我摆手:“我不会……”
“一根烟都不抽?那你还做啥硬核动作游戏!”他哈哈大笑,自己点上,吐着烟圈看我演示demo。
我手心全是汗,演示得磕磕绊绊,在自己设计的关卡里死去活来。
一个小时后,他啪地合上我的电脑,兴奋地问我:“这游戏,你想卖多少钱?”
我声音发抖:“……五十万保底加分成。”
包间里哄堂大笑,有人笑我狮子大开口。
熊壮的男人没笑,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,若有所思,忽然抬手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震得盘子全跳起来。
“行!五十万我给了!但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那声音大得差点把我心脏都吓停了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种狠劲:“我就喜欢看别人被虐得死去活来的样子。你这游戏,够狠,我非常喜欢。以后做游戏,记得再狠一点,你做,我就发。”
那天我走出火锅店的时候,腿是软的,银行卡却多了五十万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包间里的人,是能让半个独立游戏圈抖三抖的存在,而他是里面最狠的那个。他真名叫赵猛,圈里都叫他“大哥”,没人敢直呼其名,
大哥一米九三,肩膀宽得能站人,左臂一条青龙,右臂一条白虎,笑起来露出半口金牙,嗓门能把玻璃震碎。可偏偏这人讲义气,渠道硬,钱给得爽快,多少人想请他帮忙都请不到。
大哥算是圈子里的恶霸,靠下三滥的手段谋利,但只要大哥想推的项目,绝对没有亏本的可能。
大哥不仅是投资人,还是玩家,是另一层面的玩家。大哥这个玩家,玩的是人。他我的游戏,喜欢看别人玩。看别人在真实的绝境里挣扎、翻盘、再挣扎,是大哥最喜欢的游戏。
而我那天,正好在游戏里和游戏外都给了大哥一场最爽的表演。
从那天起,我叫他“大哥”。大哥也真把我当小弟罩着。
只是那一刻我没有意识到,这个壮硕粗俗的男人,有朝一日会深深地融入我的生活。
我和乐乐,会一起掉进他随手撒下的那张网里。
游戏重新上线那天,下载量一个星期破十万!
除了大哥给的保底50万,还多赚了200万!
我像一颗空空的气球被狠狠灌满一般兴奋,抱着乐乐在家里尖叫到半夜。第二天,大哥直接包了个商K豪包,说要给“咱家孩子”办庆功宴。
酒过三巡,大哥彻底放开了。
他脱了外套,衬衫袖子卷到肘弯,露出鼓胀的肌肉和吓人的花臂,一手一只啤酒瓶,挨个给团队敬酒。敬完就张开双臂:“来!都让哥抱一个!今天哥高兴!”
轮到我的时候,他直接把我离地抱起,单手托着我的屁股,像拎一只猫似的在空中转了三圈。我一百三十斤在他手里轻得可笑,耳边是他震耳欲聋的笑声,胸口被他硬邦邦的胸肌压得喘不过气。
感觉就要被他压死的那一瞬间,我脑子一片空白,一种叫做“臣服”的感觉涌上心头,血液轰地全往下冲,小小汪似乎有了抬头的迹象。
他把我放下,拍我后脑勺:“小汪这小身板,啧啧,跟娘们似的!”
全场哄笑。我也觉得有点想笑,但全身都有点软趴趴的,连笑的力气都没有。
下一秒,他转向乐乐。
乐乐今天穿了件白色吊带连衣裙,头发散着,站在灯光下像一团软乎乎的云。大哥凝视着乐乐,眼睛一亮,没等乐乐反应过来,大哥一把就把她拦腰抱起,惹得乐乐尖叫出来。
“弟妹真香!”他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,声音迷离又下流,“这小腰,啧啧,哥一只手就掐得住!小汪你小子平时咋舍得下手啊?”
乐乐吓得僵在半空,手足无措地看向我,眼睛里全是求救。
我站在原地,却像被钉住了一样,根本动不了。嘴巴蠕动着想要发声,可比嘴巴先动的,是下面的小小汪。本就有些动静的小小汪在裤裆里猛地一抬头,挤得生疼。
我看见乐乐被大哥粗壮的臂膀整个圈住,裙摆飞起来,露出大腿根,春光如水般流出。
我看见她耳根红得像火,红得像霞,映着眼里的泪花,在大哥的手臂里柔弱得如春天的小野花。
大哥继续开着黄腔:“……弟妹这皮肤,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,要是让我上手,啧啧夜夜春宵啊……”
大哥话说到这份上,随便是个正常男人,都应该冲上去把她抢回来。
可我没有。
我只是站在那儿,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,和小小汪一起全身僵硬地行注目礼。
像是转了一个世纪,大哥终于把她放下来。乐乐踉跄两步,冲到我面前,抬手就捶我胸口:“你干嘛不保护我!”
我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捶了两下,忽然停住,手还贴在我胸前,眼神慢慢往下移。
然后她愣住了。
隔着裤子那薄薄的绵布,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我硬得吓人。
空气瞬间安静。
乐乐抬头看我,眼睛睁得很大,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你兴奋了?”
我喉咙发干,像被扒光了一样无处可逃。
周围的喧闹还在继续,没人注意到角落里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已经塌了一半。
乐乐咬住下唇,指尖在我胸口轻轻发抖,声音带着一点颤抖的困惑,也带着一点……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:
“说话啊混蛋……你刚才,是不是……兴奋了?”
我没回答,只是握住她冰凉的手,十指相扣,死死扣住。
那一刻,我知道,那粒埋在土里的种子,在今晚被大哥硬生生踩了一脚。
它开始裂开了。
第三章:以爱之名探索
那天回家后,我们谁都没提庆功宴的事。
洗澡、上床、关灯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可我一闭眼,就是大哥把我抱离地面的那种窒息感,和乐乐被他圈在怀里时无助的眼神。
我硬到发疼,却不敢碰她,怕一碰就露馅。
乐乐背对着我,呼吸很轻,很久没睡着,手机一直亮着。
凌晨三点,她轻轻地翻过来,声音低低的:“亲爱的老公,你睡了吗?”
“……没。”
黑暗里,她伸手摸到我的脸,指尖冰凉。
“我们可以聊聊吗……你……是因为什么才那样的?”
她声音小心得像怕踩碎什么,“……因为看到我被他那样轻薄,甚至……是……侵犯,你就……兴奋了吗?亲爱的,我好讨厌他啊,但……你……喜欢他那样对我?”
我喉咙发紧,本来应该说点什么,可挤出来的却是一个浓浓的鼻音,是那种欲望燃烧时才会发出的鼻音。
乐乐的另一只手伸过来,探上了小小汪。小小汪在我没意识到的时候,已经昂首挺胸了。
她没继续逼问我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:“果然,光是听我描述,你就真的硬了……我查了好多资料……有的人是‘被戴绿帽兴奋’,有的人是‘被羞辱兴奋’,还有的人是‘看到另一半失控兴奋’……我不知道你属于哪一种,可我……我想知道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低:“我想懂你。”
我还是没说话。
她也没再追问,只是把身体贴过来,像以前无数个夜晚那样,抱住我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像踩着薄冰过日子。
白天各自忙工作,晚上则对那天的事避而不谈。
直到第四天晚上,乐乐把电脑推到我面前,屏幕上是她新建的一个Word文档,标题写着:
《给老公的情欲地图——by 乐乐》
里面整整齐齐列了十几条:
1.你是被大哥的“力量感”刺激到的吗?
2.你是看到我“无助”才兴奋的吗?
3.你想不想……看到我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?(可控的、安全的)
……
每一条后面都附了出处:知乎、Quora、心理学论文截图,还有她自己标注的小问号。
最后一行,她用红色的字写着:
“我不怕你变态,我只怕你一个人憋着,我们说好一起走下去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,眼眶突然发热。
乐乐坐在我旁边,咬着唇,手指绞在一起,声音几乎听不见:“亲爱的……我不知道我们会怎么样,可是我知道,如果连你心里在想什么都不敢告诉我,那……那我们一定会慢慢产生隔阂。我不愿以后慢慢失去你。我爱你啊,只要是你,怎么都可以。”
那一刻,我终于在乐乐的温柔中崩溃了。
我抱住她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我只是……感觉自己没法控制自己……看到你被他抱的时候,我脑子里全是……全是又嫉妒又兴奋的画面……我恨自己,可我又……又停不下来……我被他抱着的时候也是……一片空白……”
乐乐没说话,只是把我抱得很紧很紧。
过了很久,她才在我耳边轻声说:
“别躲着我好吗,亲爱的小汪同学,我们说好要一起面对呀。”
窗外的路灯透进来,落在她脸上。
她眼睛红红的,却亮得像星星。
那一夜,我们没有做爱,只是轻轻地抱着,一直到天亮。
原来真正的裂缝,不是欲望本身,而是我们面对裂缝时的恐惧,我差点被它吓得不敢起乐乐的手。
现在,我们终于重新牵住了。哪怕裂缝里是万丈深渊,我们也要一起面对。
第二天夜晚。
卧室只剩一盏粉红色的小台灯,像故意留下的暧昧证据。
空调低低地嗡鸣,空气里飘着乐乐刚洗完澡留下的玫瑰沐浴露香。
她穿着那件最短的白色吊带睡裙,裙摆堪堪盖住屁股,肩膀上还沾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。她故意没穿内衣,胸前的两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,像两颗顽皮的小樱桃。
她先是冲我眨眨眼,嘴角翘出一个“恶作剧开始”的表情,然后才慢吞吞地爬上床,膝盖一左一右分开跨坐在我腰上。
“老公,”她声音甜得发腻,指尖在我胸口画圈,“准备好了吗?今晚给你听个新录音哦~”
我喉结滚了滚,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已经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,点开语音备忘录。
她自己配音的“偷情现场”立刻在卧室炸开:
“大哥,大哥你来干嘛,小汪不在家……唔你!你不可以!……唔唔……”
她一边放,一边偷偷抬眼观察我,嘴角憋着笑,眼睛却亮得像小狐狸。
“小汪同学,”她俯身贴到我耳边,热气故意扫过耳廓,“你听,他是不是太过分了呀?”
我呼吸瞬间乱了,手指死死扣住床单,像怕自己下一秒就失控。
她却坏心眼地不肯放过我,膝盖往前蹭了蹭,隔着薄薄的睡裤磨我最敏感的地方,声音更软更坏:
“还有更过分的呢~”
她又点开第二段录音,这次她故意把喘息录得又细又黏:
“大哥,求求你放过我,我不会告诉小汪的,我们就当,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……啊!不要不要!啊!呜呜呜呜大哥!”
她说到“不要不要”四个字时,还故意学着自己的哭腔轻轻“呜”了一声,尾音勾人得要命。
我眼前彻底炸开红雾,脑子里全是乐乐被大哥抱离地面的画面:裙摆飞起、大哥粗壮的胳膊、她无助的眼神……
血液像汽油浇火,轰地一声全往下冲。
我低吼着把她翻过去压在身下,动作快得她只来得及“呀”地娇呼一声。睡裙被我一把撩到腰上,她笑得又甜又浪,手指插进我头发里,故意喘着气往我耳里吹:“老公……你好过分……人家还没放完呢……后面还有呢……”
我直接吻住她,把后面的话全吞回去。
她却坏笑着躲开我的吻,膝盖夹紧我的腰,不准我得逞:“还有哦,你不给我放,我就现场演给你看,听好了老公……大哥~你好棒啊~”
我彻底疯了,连前戏都省了,狠狠闯进去。
她尖叫一声,随即笑得花枝乱颤,腿缠上来,像藤蔓一样把我缠得死死的。
“老公……你好硬……原来你真的好喜欢这样……”
她每喊一句“大哥不要”,我就咬着她的肩撞得更狠;
她每娇喘一句“大哥好棒”,我就掐着她的腰像要把她揉碎;
她甚至在最要命的时候,贴着我耳朵狠狠说:“大哥的家伙,真的好大啊……”
那一秒,我直接在她体内崩溃。
高潮像海啸,我们一起抖得不成样子。
结束后她软在我怀里,头发汗湿,指尖却还在我背上画圈,声音懒洋洋又带着点小得意:
“小汪同学……你刚刚叫得比我还大声哦~”
我喘着气捏她脸,嗓子哑得不成样子:“再这样玩,我就……”
她笑得眼睛弯弯,凑过来亲我耳朵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:
“就怎样呀?老公……我还录了好多没放呢~下次要不要我去找大哥录双人版?”
我低吼着重新压到她身上。
我忐忑地问乐乐,你对大哥有没有什么想法。乐乐笑着吐槽说,她理想中的S是斯文败类,大哥只是败类,不斯文。我听后有些释怀,可又多了一点失落。
几天以后,我本来要加班改bug,一整晚都不回家,但事情提前解决,便想给乐乐一个惊喜。
手里拎着乐乐爱吃的草莓奶油蛋糕,悄悄地进了门。
客厅没开灯,只有浴室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,伴随着水声,哗哗的,像在掩盖什么。
我笑着把蛋糕放进冰箱,刚想喊她,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得几乎破碎的喘息。
“小……汪……”
先是我的名字,可紧接着,声音突然变了调,像被什么更强烈的冲动拽走。
“……大哥……”
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,僵在原地,被一种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情绪定在原地。
浴室里水声还在响,可那两个字却清晰得像刀子,一下一下往我心脏里戳。
“……大哥……用力……”
乐乐的声音带着哭腔,又黏又软,和平时在我身下喊我“老公”时完全不一样。那是一种彻底失控的、毫无保留的臣服。
我脑子里轰的一声,空白了三秒,随即涌上来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,像冰与火同时灌进血管。
第一种是恐惧。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惧。
原本我以为,我们把“大哥”当成一个安全的、只存在于幻想里的按钮,以为乐乐再怎么调皮、再怎么坏,也只是为了刺激我,只是演给我看。
可现在她一个人锁在浴室里,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,把自己推到高潮。
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了,她可能真的对那个粗俗、满身烟酒味、开口就黄腔的男人,产生了欲望。大哥不是工具,她录的那些话也不是表演,而是真实的、带着体温的渴望。
也许她曾经幻想的对象是斯文败类,但当真实的大哥出现在生活中实,幻想有了依托,曾经的幻想也会改变啊。
我心脏缩成一团,几乎要跪下去。
第二种情绪来得比恐惧更汹涌。
是兴奋。
一种带着毁灭意味的、近乎病态的兴奋。
我裤子瞬间绷紧,血液轰鸣。
我脑子里全是画面:她跪在浴室瓷砖上,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,嘴唇颤抖着喊那个名字,眼角泛着泪,却美得让我想哭。
原来她可以为另一个人失控成这样。
这个认知像毒药,也像春药,一滴就让我全身发抖。
我靠在墙上,手掌心全是汗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浴室里的水声停了,紧接着是她高潮时那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哭音的叹息。
门把手轻轻转动。
乐乐裹着浴巾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颈,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。
她没开大灯,只借着走廊那一点微光,低头看手机,嘴角不自觉地翘着,性感得像刚偷到腥的小野猫。
乐乐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,完全没发现客厅里缩在阴影里的我。
她光着脚,踩过地板,走进卧室,顺手把门带上,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。
我坐在原地,一动不动,心脏跳得快要炸。
恐惧和兴奋像两条毒蛇,在我血管里来回缠绕,谁也咬不死谁。
恐惧在说:她真的想要他了。不是表演,不是配合,不是为了刺激我。
她一个人躲在浴室里,把那个粗俗、满身烟味的男人刻进了她的高潮里。
她可能根本不需要和我商量,就能为他张开腿。
兴奋却在耳边低笑:原来她可以这么浪。
原来她可以为别人哭得那么软、叫得那么贱。原来我最爱的女孩,骨子里藏着这么下贱的一面。
而这一面,我永远不配亲手撕开,只能偷看。
我硬得发疼,却不敢碰自己。
我怕一碰,就会发出声音,也怕只要一碰,就不得不彻底承认,我他妈喜欢这种折磨。
我坐在黑暗里,一直坐到腿麻,到天边泛出灰白。
乐乐睡得很熟,呼吸均匀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是啊,这不就是我们共同的快乐吗?
第四章:缝
身体刺激和心理刺激的双重攻势下,不到两周,我整个人瘦了六斤。
眼下沉淀着青黑色,腰酸得直不起来,走路都发飘。
那天去大哥公司领分成,他一看见我,就“哈哈哈”地拍我肩膀,差点把我拍散架。
“小汪啊,你这是咋了?”他金牙一闪,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,“挣了钱就到处浪?肾不行了吧?小心晚上萎靡不振,弟妹守活寡怎么办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,眼睛却往我裤裆瞟了一下,那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在试探,又像在逗弄。
我笑着骂他“滚蛋”,心跳却快得要炸。
他又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,带着酒气:“真不行就跟哥说,哥身体好,替你满足弟妹,保证让她哭着求饶,怎么样?”
周围同事都在忙,没人听见。
可我耳朵里全是嗡嗡声,血液瞬间又往下冲了。
我没生气,甚至连装都装不出来,只觉得腿软得想给他跪下。
大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,像猎人欣赏一只猎物。
那天晚上回家,我几乎是扑进门的。
乐乐还在画板前加班,我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,连灯都没开,直接把白天大哥说的原话,一字不漏地重复给她听。
“他说要替我满足你……他说能让你哭着求饶……”
乐乐先是愣住,然后脸刷一下子红了,声音发抖:“亲爱的……你、你真的……听到他这么说你不生气吗?”
我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不生气……我硬得要爆炸了……”
那一夜,我们做得比任何一次都疯。
乐乐哭着喊我名字,喊到最后却带着一点陌生的沙哑:“亲爱的……你是不是……真的想看我……被他……”
我没让她把话说完,直接吻住她。
我想,但真的不敢。
钱到账那天,我和乐乐在银行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,盯着手机上那串数字,像在看一场不真实的梦。
游戏分成加上各种平台奖励、奖金,一共四百二十八万。
我们手牵手站在十月的风里,乐乐把脸埋在我围巾里,小声说:“亲爱的……我们是不是可以买房子了?”
第二天我就把需求发到中介群:180平左右,新小区,最好精装拎包入住。
不到半小时,大哥直接一个电话打进来,嗓门震得听筒嗡嗡响:
“小汪!买房找中介干嘛?哥旁边那套,2312,法拍房,马上就要挂出来,精装全配,市场价一千,哥帮你走关系,四百拿下!旁边就是我家,多方便!我跟你说,这套房子东南西北全透,透透的。通风好,采光好,物业也靠谱。再说了,哥就在边上罩着你,还不爽死你?”
我当时没多想,觉得大哥说话怪怪的,但说不上哪里怪。算了,大哥人真好,我真是赚大了。
乐乐也在一旁听着,大哥那声音大得根本藏不住。乐乐脸红红的,身体有些僵硬,我却没注意到。
我说:“大哥对我们真好啊……”
乐乐明显顿了一下,耳尖肉眼可见地更红了。
她低头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蚊子:“老公……大哥对我们是真的真好呢……老公真厉害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每次聊到这套房子,她都这样:
我随口说一句“2312的户型图真不错”,她就抿着嘴笑,眼睫毛扑闪扑闪;
我说“阳台看江景,晚上还能看到大哥家那边的灯”,她就假装咳嗽,跑去倒水,背影却红到脖子根。
成交那天,大哥亲自开车送我们去办手续。
他穿了件黑色貂绒大衣,金链子在领口晃,后备箱放着好几盆茂密的绿植,说是给我们送乔迁之喜。我坐在副驾,陪大哥一起天南地北地胡侃。
乐乐坐在后排,穿了件米色高领毛衣,裙子下面是黑色打底裤,整个人乖得像大学生。
大哥从后视镜看她时,她却垂着眼,回避着大哥的目光,手指在膝盖上绞啊绞,耳尖又红了。
“老公,我好幸福哦~”乐乐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。
“哟哟哟!这还有外人呢,小媳妇那么激动啊?”大哥哈哈哈地打趣着。
乐乐的眼里满含春水,与我对视一眼,羞羞地低下了头。
手续办得顺利得离谱,法拍房常见的坑我们一个都没有踩上。四百,全款,房产证上写我和乐乐的名字。
签字的时候,工作人员笑着说:“你们运气真好,这套房子装修都花了快四百万,捡大漏了。”
我笑着点头,眼角余光却看见乐乐咬着下唇,睫毛抖得厉害。
拎包入住那天是十一月八号,立冬。
我们只带了四五个纸箱子,还有大哥送的绿植,其余全靠原装。
进门那一刻,乐乐“哇”地一声扑到落地窗前,江景一览无余,灯火辉煌。
她回头冲我笑,眼里全是星星:“亲爱的!我们真的有家了!”
我笑着抱她,转了一圈,把她放在岛台上亲。
新家的味道是木蜡油混着皮革味,干净得发亮。
可我亲着亲着,就走神了:2311,大哥的房子,就在左边,隔着一堵墙。
那天晚上,我们把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,像要把“新家”两个字刻进骨子里。
收拾到书房的时候,我发现一个细节:
书房外连着一个窄长的生活阳台,晾衣服、放绿植的那种。
阳台和隔壁2311的阳台之间,只隔了一面薄薄的墙,墙面上还能看到轻钢龙骨的痕迹。
我用手指敲了敲,咚咚咚,空响,明显不是承重墙。
装修师傅当时随口说过的一句话突然跳进脑子:“这种墙,砸了就通了,装个推拉门,两家就成大平层了。”
我站在阳台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面墙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画面:
墙被打掉,大哥可以随意出入我家,还有……晚上我加班写代码,在书房里关上门敲键盘,乐乐说去阳台收衣服……然后门被推开,大哥的声音从隔壁传来,粗哑又下流:“弟妹,又来找哥了?”
接着是她细细的喘息、布料摩擦的声音、以及大哥低笑里的那句“小骚比忍着点,轻点叫,别让小汪发现。”
不行了,不能再想了。
这点小小的幻想让我硬得吓人,赶紧转身躲一躲。
乐乐在客厅拆快递,抬头看我:“亲爱的,怎么了?脸好红。”
我笑着胡说八道:“新家太热了。”
可那天夜里,我失眠了。
乐乐睡在我怀里,呼吸均匀,嘴角还带着新家的甜。
我盯着天花板,一遍遍描摹那面墙的厚度、龙骨的位置、砸掉以后会露出的洞口大小。
甚至开始计算:用冲击钻的话,多久能凿通?装门要不要选带猫眼的?锁要不要用电子的?
窗外,江风呼呼地吹。
我侧头看乐乐熟睡的脸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翻身爬起来,拿卷尺量起那面墙。
量完以后,又悄悄把卷尺,放回了工具箱的最深处。
房子收拾完那天,我们站在空荡荡的地下车库,才发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:
钱全砸进砖头里了,连辆代步车都买不起。
我苦着脸跟大哥吐槽:“本来还想提辆SUV,结果现在连个电瓶车都得分期。”
大哥当时正靠在电梯口抽烟,听完直接把烟头一掐,钥匙甩过来,叮铃当啷落我怀里。
“开我的去。”
那是一把奔驰V260的钥匙,哑光黑,整车改得又低又凶,前保险杠还贴着“VClass”金标。
我说:“哥,这也太大了,我平时开不习惯,停车都费劲。”
大哥“啧”了一声,一只大手直接拍我后颈,力道大得我往前趔趄半步。
“傻小子,这车又不是给你开着的。”
他凑近了点,声音压低,带着烟草和古龙水的味道:“你负责开车,我和你媳妇儿在后面坐,多舒服。”
说完冲我挤挤眼,金牙在电梯灯下闪了一下。坐字他加了重音,生怕我听不出来双关。
我当时耳根“嗡”地烧起来,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最近他对我的调戏越来越直接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大哥就把车开到停车位上。
车是新的,才三个月,座椅还是原厂那股高级皮革味。
他把行车记录仪、ETC卡、加油卡一股脑塞给我,末了又补一句:“后排座椅我调到最舒服的角度了,你俩试试。”
我嘴上说谢谢,心里却像被猫挠。
第一次开这辆车,是周五晚上,我们去逛宜家,增添一些小家具。
我坐驾驶位,乐乐拉开侧滑门,“哇”了一声,整个人陷进第二排的航空座椅里。
座椅是米色Nappa皮,带腿托、加热、通风,还能一键放平。
她把腿翘起来,像一只家猫回了家,躺在沙发一样舒展开来,毛衣往上缩,露出性感的小蛮腰。
真是一个好炮架。如果大哥看到,一定会这么说。我在想什么啊!
“好舒服啊亲爱的!”她拍拍身边的空位,“你也来试试!”
我从后视镜看她,喉咙发干:“我开车呢。”
她笑得眼睛弯弯,伸手去摸座椅下面那个储物格,摸出一团皱巴巴的卫生纸,黏成一坨,边缘还有点发黄。
她愣了两秒,指尖捏着那团纸举到我眼前,声音又娇又气:
“真糟糕,忘了收拾,弄脏了老公的车……”
空气里飘着一丝很淡的腥味,混在皮革香水里,反而更明显。
我瞬间明白那是什么,耳根轰地烧起来,手指在方向盘上攥得发白。
我赶紧跟乐乐说:“这车是大哥借给我们开的,不是我们的车。等挣了钱,乐乐想买啥,我们自己买。”
乐乐吐了吐舌头,笑嘻嘻地说:“不要嘛不要嘛,这车好舒服的,老公的车够用啦~”
可她嘴角却翘着,眼睛里藏着难以名状的深意。
我从后视镜看见她并紧的双腿,在真皮座椅上轻轻摩擦了一下,又一下,像在压抑什么。
那一下摩擦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我心脏像被谁捏住,呼吸都乱了。
回家的路上,她一直窝在后排玩手机。
红绿灯时,我回头看她,发现她把腿托升起来了,整个人半躺,裙子缩到大腿根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抠着座椅缝隙。
我问她:“冷不冷?要不要开暖风?”
她摇摇头,声音软得像撒娇:“不冷……就是觉得这椅子好大,好宽敞……”
说完她抬眼看我,睫毛扑闪,嘴角还带着刚才那点没藏住的笑。
我握方向盘的手心里起了一层汗。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:
深夜高速,后排座椅放平,乐乐被按在米色真皮上,安全带勒着腰,裙子卷到胸口,
而我只能从后视镜里看,像个司机一样,听着她喊着身上那个男人的名字。
那天晚上回到家,我把车停进地下车位,熄火后没急着走。
乐乐解开安全带,俯身从后排爬到副驾,亲了我一口:“亲爱的,这车真香,以后我们就开这个好不好?”
我笑着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却在钥匙上摩挲了很久。
“老公的车~这是老公的车~我要在老公的车里亲热~”
说着,乐乐狠狠亲了我一口,真是可爱的小孩子性格呢,
只是车钥匙上还挂着大哥原来那串挂坠:一个迷你金色铃铛,我以前只觉得土,现在却觉得它每晃一下,都像在提醒我,这车,到底是谁的。
第五章:意外惊喜
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,大哥约我去他常去的茶室“喝茶”。
茶室在江边老宅改的,包厢里只有一张巨大的乌木茶桌和两盏落地灯。大哥盘腿坐在主位,面前摆着紫砂壶和两只小杯子,衬衫领口敞到第三颗扣子,胸毛混着金链子露出来。
他给我倒了杯铁观音,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聊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:
“小汪啊,你这游戏爆了,但爆款不代表长红。创作者一辈子能出一个爆款就不错了,第二个?难。得趁热全国跑一圈,把名打出去,把人设立住。这样你再做下一个,怎么都能挣钱。”
他顿了顿,眯眼看我,笑得意味深长:
“这做游戏啊,就跟操女人,玩女人是一个样。有的人做很多垃圾游戏,广撒网,挣点小钱。而我,就喜欢把一个女人开发透,让这个女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痕迹,这才叫极致的享受。你看乐乐多好看,多水灵。要我说啊,乐乐三十岁了,还跟豆蔻处女一样,嫩得流水。妈的,乐乐要是我的作品,我他妈早就把她开发到极致了,熟透!啧,想想都爽。”
说完他端起杯子,眼睛却盯着我,像在等我接话。
我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:
“哥,你要是真开发乐乐……我和乐乐都会很开心的。”
话一出口,空气都凝固了。
我心脏狂跳,后悔得想咬掉自己舌头。
可大哥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爆出一阵震天响的笑,抬手“啪”地拍在我后背,力道大得我差点把茶喷出来。
“好小子!有前途!”
他笑得眼角都是泪,金牙闪得晃眼,“这话我记下了啊!”
第二天,我的行程就排得满满当当。
北京、广州、成都、杭州、厦门……连轴转,签售、访谈、直播、线下展,一天飞两座城市是常态。
大哥把他的助理小李派给我当保姆,机票酒店全是行政待遇,我只用带电脑和身份证就行。
自从选择做自由职业后,这是我们第一次分开那么久,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不在身边。
更重要的是,大哥把我支开,是不是要对乐乐下手?
每天晚上十点以后,不管在哪儿,我都会跟乐乐视频。
她总是窝在我们的新床头,穿着我的白衬衫,在粉色台灯下显得慵懒又性感。
“亲爱的~”
她声音又软又黏,眼睛亮得像盛了水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我想死你了。老公坏,老公都不体谅人家,天天折磨人家~”
我被乐乐叫得骨头都酥了,赶紧说快了,最多还有三天。
她就咬着唇笑,冲镜头比心:“我给你准备了大惊喜哦!等你回来就给你看,不许偷问!”
我笑着问是什么,她把镜头转过去给我看客厅。原本空荡的墙面被刷成了雾蓝色,挂了一幅巨大的油画,画里是一个侧着身子的女孩,背影像极了她。
再一转,餐桌上摆满了她新学的甜点模具、蛋白糖、翻糖工具。
最后镜头又转回她脸上,她冲我眨眼:“还有一个最大的惊喜,不告诉你~”
我忍不住问,大哥最近有做什么吗?
乐乐坏笑了一下:“大哥啊,大哥才不像某人,整天都在想黄色。亲爱的出差这段时间,大哥可是一次都没有从我们家门进出过哦!亲爱的坏,小汪同学坏,老公坏!”
行程最后一天,我在厦门做分享,结束后小李递给我一个新行程单:
“汪哥,大哥说让你再去趟上海,世纪汇那场线下展,主办方临时加了你名字,机票我已经改好了。”
我皱眉:“我明天就该回家了。”
小李挠挠头:“大哥说,就一天,耽误不了。”
我最终还是去了。
那天晚上视频的时候,已经凌晨一点。
乐乐接得比平时慢,镜头里她头发有点乱,背景不是卧室,而是客厅沙发。
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裙,肩膀上披着我的黑衬衫,声音有点嘶哑:
“亲爱的……你又延期了呀?”
我心虚地说就一天,后天一定回。
她“哦”了一声,低头抠手指,突然抬头冲我笑,眼睛弯弯的:“那我再多准备两天,惊喜会更大哦。”
我笑着说好,可总觉得她笑得有点用力。
镜头扫到茶几时,我瞥见上面放着一串车钥匙,正是V260的那串,金色铃铛在灯光下晃了一下。
我问她:“你开车了吗?”
乐乐有驾照,但是从不开车,何况那么大的车,开起来很费劲。
她笑得很甜:“大哥说你出差,他怕我闷,偶尔开过来接我去超市买菜呀。怕什么,有老公在,乐乐不会被欺负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。
挂掉视频后,我盯着酒店天花板,一夜没睡。
脑子里全是那串钥匙,乐乐眼尾遮不住的红,还有她说的“更大的惊喜”。
第二天我在上海活动到晚上九点,结束后直接冲到机场,改签了最晚一班回家的航班。
凌晨两点二十,我拖着行李站在家门口,手指悬在密码锁上方,却突然愣住。
门没反锁。
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,空气里有很浓的烟味和古龙水味,自然不是我的。
鞋柜旁多了一双48码的黑色阿迪椰子,沾着一点泥。是大哥的鞋。
茶几上,放着好多个空的啤酒罐,还有乐乐最喜欢的荔枝味气泡酒。
沙发垫子乱作一团,沙发的位置也乱乱的。
我站在玄关,心脏跳得快要炸,却又安静得可怕。
卧室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一点暖黄的光。
我轻轻推开一条缝,看见乐乐蜷在新床上,好像睡得很沉,只是嘴的笑出卖了她。
被子只盖到腰,吊带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,锁骨到胸口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,像被人用力吻出来的,随着乐乐越来越激动的呼吸不断起伏着,浪成一波欲望的海洋。
她脖子上,戴着一条极细的红绳,绳子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,和V260钥匙上的那个,一模一样。
惊喜原来这么大。
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,落在乐乐脸上。
她终于憋不住笑,害羞地睁开眼,睫毛扑闪两下,像刚睡醒的小猫。随即嘴角翘出一个大大的弧度,声音又软又坏:
“亲爱的~欢迎回家呀。”
她故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只露出肩膀和锁骨上那一排排鲜红的吻痕,红绳上的小铃铛叮铃一响,充满了挑衅。
我喉咙发紧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:“你……这是……”
她眨眨眼,装作无辜:“怎么啦?我睡得可香了。”
我指着她锁骨,指着沙发上的衬衫、指着茶几上的啤酒罐,指着那双48码的椰子:“那些……”
乐乐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整个人从被子里爬起来,吊带裙肩带滑到胳膊肘也不管,直接扑进我怀里,笑得肩膀直抖:
“傻宝,你猜呀~猜我和大哥做了什么?”
我脑子乱成一锅粥,脱口而出:“你们……上床了?”
“你想的美,我才没不会让你轻易实现愿望~”她笑得更开心,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他……亲了你?”
“亲爱的老婆被粗糙的大哥狠狠亲的故事对吗?在你那讨厌的小脑袋里上演过很多次了吧?笨蛋,也不是~”
“他……他把你按在沙发上……”
“错错错!”她笑得快要在床上打滚了,最后干脆坐起来,双手捧住我的脸,亲了一口,才一字一句揭晓谜底:“什么都没有发生呀!这些都是我自己布置的!”
她像变戏法似的,一件件给我解释:
吻痕?
“拔罐器拔的啦,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拔了四十分钟,一想到亲爱的你看到我的时候心里有多激动,差点把人家笑岔气~”
红绳和小铃铛?
“淘宝三十块钱一个,我特意挑了个和大哥车钥匙一样的铃铛,自己系上的。就要让你乱想!”
至于那双48码的椰子?
“哼哼哼!我找机会在大哥那里偷的!老公完全没有察觉到呢!”
啤酒罐?
“当然是伪造的现场啦!”
烟味和古龙水?
“大哥那个香水品味也太差了,一点特色都没有,那种香水很容易就能买到呢。”
至于那乱糟糟的沙发……
“不用说了吧,伪造激情现场,傻宝。这个家呀,可是我和老公做爱的专属基地,舍不得弄乱呢~”说完这话,她羞得缩进被子里,两只大眼睛闪烁不停,等待我的回应。
我整个人从头到脚被她浇了一桶冰水,又被她点了一把火,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晃得七荤八素。
“老婆你……你你……你干嘛啊?”我声音都在抖。
乐乐却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,凑过来亲我嘴角:“亲爱的,你刚才吓得脸都白了,可是好硬哦~”
她手一滑,直接抓住我裤子里早就硬得发红的家伙,轻轻捏了捏,声音甜得发腻:“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。”
我被她一句话羞得想找地缝钻,可偏偏又硬得更厉害。
她看穿我全部心思,眼睛亮得吓人,下一秒就翻身下床,噔噔噔跑去衣柜翻东西。
“惊喜还没完呢!”
她拿出一条黑色丝带,三两下把我双手反绑在床头,又拿出一个眼罩给我戴上。
我眼前一片黑,只能听见她光着脚在地板上跑来跑去,还发出小姑娘得逞后的咯咯笑声。
“亲爱的,闭紧鼻子,我给你闻香水~”
她把什么东西凑到我鼻子底下。
我一吸——一股混着汗味、尿骚味、陈旧精斑味的雄性荷尔蒙味直冲脑门。
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,猛地往后缩:“什么玩意儿?!”
乐乐笑得在床上打滚,声音都快飙了:“我偷大哥鞋子的时候发现的……就、就、就想着留着整你!哈哈哈哈哈你刚刚的表情真的好可爱!”
我羞耻得想死,可下面却硬得生疼,小小汪忍不住吐出了好几滴透明液体。
她趴到我胸口,咬着我耳垂,一字一句:“小汪同学,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真的跟他……嗯?是不是气得要疯了,又爽得要疯了?”
我喘得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。
她满意地“哼”了一声,像奖励一样亲了我一口,然后翻身坐起来,拍拍手:“最后一件大惊喜!”
她拉着我下床,推推搡搡把我带到书房阳台那面墙前,扯掉我的眼罩。
那面我惦记了无数个夜晚、幻想过无数次打通的墙——现在变成了一整面顶天立地的书架,深胡桃色,中间留了一个凹进去的阅读角,铺着厚厚的羊羔绒坐垫,旁边还有一盏落地灯,暖黄色的光打在上面,温馨得不行。
乐乐踮脚从我背后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膀上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:“我看这里采光好,就找工人做了书架~以后我们一起在这儿读书、画画、打游戏,多舒服呀!亲爱的你喜欢吗?这里就是老公和我的爱之屋~”
我看着那面书架,心脏像被乐乐攥住,又酸又胀又甜。那黑暗的性幻想,在这一刻被乐乐用最明亮、最日常的方式堵死了。
可偏偏又痒得要命。
我转过身,把她抱进怀里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乐乐……你这个小坏蛋,我迟早被你玩死。”
她笑得眼睛弯弯,踮脚亲我脑门:“那就玩死你呀~谁让你是我的。”
好好好,我甘之如饴。
第六章:锻炼进行时
出差回来后的第一个月,本以为可以歇会,但我几乎没喘过气。
访谈、直播、投资人饭局……行程表排得满到连轴转,每天晚上倒头就睡。这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自由职业嘛!
早上被闹钟吵醒时,乐乐已经把早餐摆好,豆浆油条永远热乎乎的,可我常常只咬两口就得冲出门。
从没有体验过这种工作强度,身体垮得飞快。眼下青黑,腰酸到直不起,晚上偶尔还心慌。
乐乐急得不行,拉着我去医院挂了内分泌,医生一句话总结:“过度疲劳+肾虚,早歇着吧。”
她回家就把报告甩大哥微信里,配字:“放过你弟弟吧!再当牛马要散架了!”
当天下午,大哥杀到我家。
他穿一件紧绷绷的黑色压缩衣,胸肌把领口撑得变形,手里拎着一箱蛋白粉、一箱牛肉。
“走!健身房,哥带你练!”
我苦着脸:“哥,我今天还有两场直播……”
“直播个屁!都推了!”他一把把我拎起来,像拎小鸡,“再不练,晚上你拿什么喂弟妹?靠嘴?”
乐乐在旁边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从那天起,大哥几乎三天两头来“监督”锻炼。可说是监督,没想到却成了明目张胆,得寸进尺的调戏。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怪不得别人,只能怪我这个从没有反抗过的软蛋。
第一次去健身房,他让我做卧推。
我躺在卧推椅上,大哥保护我。他站在我头顶,双手虚扶杠铃杆,胯下那坨鼓囊囊的东西就在我眼前晃。
“使劲儿,小汪!再不使劲儿,哥就把你当杠铃练了!”
他故意把腰往前送,运动裤绷得死紧。
我的脸“腾”地烧起来。
练完他递水给我,胳膊搭我肩膀上,汗味混着雄性荷尔蒙直往我鼻子里钻:
“小身板儿不太行,弟妹晚上吃着肯定没劲儿。要不要哥教你两招,让她哭着求饶?”
我低头喝水,耳根红得滴血,却没躲开他的手。
再后来,他直接把我拉去他家私教室。
乐乐也跟来了,说要一起练。
她穿一套紧身瑜伽服,头发扎高马尾,弯腰做深蹲时,臀线绷得死直。
大哥站在她后面“指导”:“屁股再翘点,对,腰塌下去……哎呀,弟妹这个屁股,真圆啊。”
乐乐也不生气,大哥便越来越放肆。说是指导,慢慢变成了大哥对乐乐身体的赞美,和时不时对我的贬损。
我听得上下都直了,侧过去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尴尬。
大哥瞥见,笑得金牙一闪,冲我挑眉:“看硬了吧?来,哥帮你泄泄火。”
说着真就把我拽到单杠那儿,逼我做引体向上。
我累得胳膊发抖,他站在后面,双手掐着我腰往上托,胯直接贴在我屁股上,硬邦邦地顶了我好几下,隔着裤子,大哥那雄壮的家伙就像要狠狠咬我。就好像,就好像他要上了我。
“使劲儿,小汪!哥可是三个头撑着你呢!给你加点动力!”
乐乐明知故问地问我:“亲爱的,你怎么一直红呀?”
我装死不开腔。
还有一次,更过分。
那天练完腿,他把我拖进桑拿房,说“练完蒸一蒸,快乐如神!”
蒸汽腾腾,他光着上身,只穿一条宽松短裤,胯下那坨东西晃得明目张胆。
他往我旁边一坐,大腿直接贴着我大腿,胳膊搭我肩膀上,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我的后腰:“小汪啊,你这腰,细得跟女人似的,说男人的腰就是发动机,你这小排量,开得动弟妹那辆车吗?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热气喷我耳后,“要不哪天让哥替你保养一下乐乐?保证把乐乐捅到身心舒畅。”
我心脏快跳出嗓子眼,腿软得动不了,却只是小声回了句:“……哥,别闹。”
他哈哈大笑,手掌在我大腿内侧拍了一把,力道暧昧得要命:“脸皮还是薄,哥不急,哥有的是耐心。小汪,等你准备好了,就把你家乐乐献给我吧。”
就这样,大哥,乐乐,我,借着健身的理由,越来越亲密,我们三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偏离正轨。乐乐很少骂大哥粗俗,反而哪天大哥没有时间和我们一起锻炼,她还有些走神。我看在眼里,硬在裆里,痒在心里。
有一次练完,大哥递给我一瓶冰水,故意当着乐乐的面说:
“小汪,你媳妇儿最近这小腰,是不是越来越紧致了?大哥功夫好吧?”
乐乐“啊”地一声把脸埋我怀里,耳朵红得透明。
我不敢看大哥和乐乐的眼睛,手却下意识搂紧她腰,轻轻捏了一把那一小圈肉肉,的确比以前硬朗许多,锻炼卓有成效。
大哥接着调戏乐乐:“小媳妇儿,你家小汪真可爱,最近有没有好用一点?”可爱两个字着重加强。当一个男人被用可爱来形容,其深意不言而喻。
乐乐倒是反驳起来:“不许这样说老公,哼!”
大哥眯眼看我,嘴角勾出一个“我懂”的笑。
这样的日常越来越频繁,我和乐乐似乎都开始享受其中,甚至隐隐期待他的下一次调戏。
每次他拍我屁股、捏我腰、用那种粗哑又下流的声音说“弟妹要是缺人疼,哥随叫随到”时,我嘴上不说,身体却诚实地发烫。
乐乐看在眼里,偶尔会突然扑过来抱住我,小声问:“亲爱的……你是不是……越来越喜欢大哥那样对你呀?”
我红着脸不吭声。
她就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,踮脚亲我脸蛋:“没关系哦,我也喜欢看老公那样子。”
她声音软得像糖,把我和我们推向了更深的深渊。
可惜好景不长,长期不运动,一动就受伤。我的右膝盖和右肩损伤,医生要求两周绝对静养,最好不要下床。
整条右腿和右手都固定在护具里,只能躺在床上当个废物。
电脑被乐乐没收,她说:“医生说了,好好养,再碰键盘我就哭给你看。”
大哥得知后,当天就提着一箱新鲜牛腱子肉和一堆药酒杀过来。
他站在我面前,难得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,皱着眉看了我护具半天:“操,练猛了是哥的错。这段时间你哪儿也别去,手机给我,彻底断联,专心养伤,顺便把下一款游戏的框架搭起来。外面的事儿哥给你挡着。”
我点头,他拍拍我左肩,力道轻得像怕把我拍碎了。
第一天,我还试图偷偷摸电脑。
乐乐直接穿着瑜伽服扑过来,把我双手按在床上,脸红扑扑地威胁:
“小汪同学,你再乱动,我就、我就把你绑起来喂蛋白粉!”
说完自己先笑场,额头抵着我胸口直抖。
我举手投降,从此真当上了咸鱼。从一种疯狂忙碌的节奏里突然慢下来,像被按了0.5倍速。
上午十点,乐乐把窗帘拉开一半,阳光斜斜地打在瑜伽垫上。
她换上那套最紧的粉色运动套装,手机连上音箱,开始跟刘畊宏跳《本草纲目》。
她跳得特别认真,头发扎成高马尾,一甩一甩的,马尾尖扫过后颈,汗顺着锁骨往下淌。
跳到最累的时候,她会突然回头冲我笑,眼睛亮晶晶的:“亲爱的~我今天瘦了,对不对!”
我笑着回应她:“是的是的,就是瘦了。”
“太好了!老公也这么说!那我一定就是瘦了呢!”乐乐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羞红了脸,“可是,老公喜欢肉肉的还是瘦瘦的呢?老公的大鸡巴好像更喜欢肉肉的乐乐耶?”
我听到大鸡巴三个字,脑海里却浮现出大哥的样子。乐乐似乎意识到了,狠狠锤了我几下:“哼,亲爱的你又在乱想!再乱想,我就要骂你小鸡鸡!”
我硬得更厉害了。
可神奇的是,她跳了一个星期,体重计的数字纹丝不动,甚至还往上窜了0.2公斤。
她气得在体重计上蹦了两下,眼泪汪汪地跑过来抱我:“我是不是练废了啊?!”
我还健全的左手搂着她,闻到她身上的汗味混着一点点甜甜的体香,忍不住亲她脖子:“不废,胖点好,抱起来软。”
“哼!老公坏,减肥不成功,都怪老公太爱!”
第七章:闲人思淫欲,蠢蠢欲动
人不能闲,闲下来就要出事。
尤其是前段时间被大哥高强度入侵日常生活,那些调戏本就拓宽了我和乐乐的心理底线,这一下子没了大哥的生活,其实我还……挺贱兮兮地觉得空落落的。
受伤躺在床上,乐乐陪我在家里,无所事事,脑子里就开始胡乱跑一些画面。
我看见乐乐穿着那件最短的白色吊带裙,站在我们家客厅落地窗前。
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裙摆被风掀起,露出大腿根。
大哥从后面走过来,没说话,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像抱小孩一样,把她按在窗台上。
乐乐惊呼一声,手撑在玻璃上,回头看他,眼睛水汪汪的。
大哥低头咬她耳垂,声音粗哑:“弟妹,想哥没?”
乐乐咬着唇轻哼,承认了,在他手掌滑进裙底时,整个人软下去,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。
我幻想得越来越细。
我看见大哥把她扔到沙发上,米色真皮被她的淫液和汗水渗出深色痕迹。
他扯掉她吊带裙的肩带,粗暴又熟练,乐乐的锁骨立刻浮出一排牙印。
她哭着喊“疼”,可腿却主动缠上去,脚尖绷得笔直。
大哥笑,金牙在灯光下一闪,低头含住她胸前那两点,声音含糊:“你老公可没这么喂过你吧?”
我甚至能听见乐乐破碎的喘息,和大哥皮带扣解开的清脆一声“啪”。
我幻想大哥把乐乐翻过去,按着她后颈,让她跪在沙发扶手上。
乐乐的头发散下来,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只红透的眼睛。
她回头看镜头的位置(那里站着“隐身”的我),声音又软又哑:“老公……你看我……好不好看……骚不骚……这种骚,是大哥才能开发出来的骚呢……”
伤好的差不多了,我和乐乐终于恢复了性生活。可乐乐用录音和性幻想刺激我,都像隔着一层纱。我硬得发疼,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。
那种真正失控的、带着体温的、带着另一个男人汗味的画面,录音永远给不了。
终于,在某个凌晨,我把乐乐从被窝里捞出来。
她睡得迷迷糊糊,头发乱成一团,声音带着鼻音:“亲爱的……怎么了?”
我把她抱到书房,打开电脑,里面是这段时间偷偷存下的几百张图:
大哥健身时汗湿的背、粗壮的手臂、锁骨下那道旧疤、甚至他发来的几张V260后排座椅的特写。
我声音发颤,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:“乐乐……我受不了了。我每天脑子里全是……全是你在和他结合的画面……不是演的,不是假的,是真的,你们俩……火热地……交配着……”
乐乐温柔地吻上来,像终于等到了一个答案。
我本以为她会哭,会骂我,会害怕。
可她只是咬着唇,咬得唇色发白,过了很久才轻轻点头。
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却异常坚定。
“如果你真的……真的想要……我们可以……真的试一试。但是一步一步来,好不好?每往前走一小步,你都要告诉我,你是不是真的能接受,真的……喜欢。如果有任何一秒你觉得疼了、后悔了,我们就立刻停。我们说好的,这辈子都不分开。”
她说完,伸手抱住我,额头抵着我胸口,手指却在发抖。
我低头吻她头发,闻到她洗发水淡淡的玫瑰味,心里像被火烧着,连片的野火,永远不熄灭。
我们终于踏出了第一步。
周六晚上七点,我正在厨房颠最后一锅黑椒牛柳。
门铃响的时候,乐乐正在摆盘。听到铃声,乐乐积极地去开门:“老公,我来……啦啦啦啦!”声音甜得发腻,就好像期待这一切向前推进的不是我,而是她。
今天她穿了一条极短的烟灰色百褶裙,裙摆只到大腿一半,走路时轻轻晃,随时会露出裙底的春色。
更要命的是,我亲眼看她换衣服时,故意把内裤扔回抽屉,还冲我眨了下眼:“你的老婆今晚没打算穿内裤哦,小汪同学。”
门开了,大哥的笑声先灌进来,粗得震得玻璃杯都颤:“哟,弟妹今天真他妈漂亮!这裙子……啧啧,哥喜欢!”
我听不见乐乐怎么答,只听见她“咯咯”地笑,然后是踩地板的声音,往沙发那边去了。
我端着牛柳出来时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乐乐弯腰把一盘蒜蓉虾放餐桌上,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整个掀起来,露出圆润的臀线和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。
她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大哥坐在沙发正中,腿张得开开的,眼睛直勾勾盯着,喉结滚了一下,金牙在灯光下闪了闪。
“亲爱的,快来坐!”乐乐回头冲我笑,脸颊飞红,眼里却全是得意的小火苗。
我端着盘子,手指有点发抖,把菜放下时差点打翻水杯。乐乐很得意,我相信她从我眼中读到了鼓励。
乐乐随后越来越大胆起来。
客厅灯光被乐乐提前调成了暖黄,落地灯在沙发背后投下一圈暧昧的晕影。
她坐在大哥右侧,身体微微侧着,百褶裙的裙摆不知何时已经“自己”缩到了大腿根,再往上一点点,就能看见绝对领域尽头的风景。
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,膝盖相贴,脚尖却故意朝外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角度,这个姿势让裙下那片光裸的区域若隐若现,像在邀请,又像在试探。
大哥靠在沙发正中,单手夹着烟,另一只胳膊大大咧咧地搭在沙发背上。
那只手离乐乐的肩膀只有不到一厘米,指节粗糙,青筋凸起,像随时都会落下去。
烟雾在他面前缭绕,灯光打在他侧脸上,金牙偶尔闪一下,那一对狠毒凶猛的眼睛始终黏在乐乐腿上,黏得发烫。
乐乐假装没察觉,端起酒杯小口抿着,睫毛扑闪,声音软得像撒娇:“大哥,你别光抽烟呀,尝尝我家亲爱的做的黑椒牛柳,可好吃了。”
她说话时身子往前倾了一点,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下那片皮肤在灯光里白得晃眼。
大哥的目光顺势往下滑,又很快抬起来,盯着我,嘴角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,一字一句地对着我说:“好,小汪,你让弟妹喂我。”
乐乐“呀”了一声,耳尖红得透明,瞟了我一眼,确定我没有生气,胯下的小帐篷立得高高的。
我吞了吞口水,艰难地开了口:“乐乐,喂大哥吃块肉。”
乐乐真的用筷子夹了一小块,递到他嘴边。
大哥低头咬住牛柳,故意让嘴唇擦过筷子尖,声音含糊:“弟妹的肉,真他娘的香。”
乐乐羞红了脸。
大哥转向我问,有没有冰?红酒得配冰喝。
我起身去拿冰桶。
刚走到走廊,就听见乐乐娇滴滴的声音,像掺了蜜:“大哥,我后面裙子是不是皱了呀?我怎么感觉怪怪的……”
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我探头一看,她已经站起身,背对大哥,微微弯下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。
那条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彻底输了重力,裙摆整个拉到大腿根,露出饱满圆润的臀。从大哥的角度看,中间那道紧闭的、泛粉的缝隙,恐怕也是一览无余。
她没穿内裤,一点遮挡都没有。我的脑袋里发出一声轰鸣。
大哥坐在原地没动,但我仿佛看到大哥的腿间狠狠动了一下,眼神狠得吓人。
他喉结滚了一下,低笑一声:“没皱,挺翘。弟妹这屁股……真他妈会勾人。”
乐乐像被夸得害羞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腰弯得更低了一点,臀尖几乎要碰到大哥的膝盖。”
我手里的冰桶“咣当”一声砸在脚背上,疼得我倒吸凉气,差点跪下去。
等我重新打了些冰出来,乐乐已经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,假装捡掉在地上的餐巾。
她上身前倾,臀高高撅起,两条腿并在一起,脚尖绷得死紧。
那姿势像在献祭,又像在邀请,那分明是……跪着等待主人后入的最完美的造型。
大哥坐在她身后,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,双手离她臀尖只有不到十厘米。
空气里全是暧昧到要爆炸的张力,却偏偏谁也没真的碰谁。
乐乐捡起餐巾,慢吞吞地回头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,声音却带着笑:“亲爱的,你看我捡东西的样子是不是很笨呀?”
她说完还故意晃了晃臀,裙摆晃出一道弧线,差点扫到大哥的手。
大哥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,指节发白,最终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,嗓子眼里滚出一句:“弟妹要是再不捡起来,哥可真忍不住了。”
我站在原地,手里的冰桶抖得像筛子。
乐乐却像没听见似的,慢悠悠地站起来,裙摆一点点落回原位,遮住刚才那一片惊心动魄的风景。
她冲我眨眨眼,眼里全是邪恶的小火苗。
她抬眼看我,嘴角翘着恶魔的弧度:“小汪同学,你今晚厨艺真好~我吃得可饱了。”
大哥站起身,拍拍我肩膀。
“兄弟,手艺不错,下次再有这种好事,一定要叫哥啊。”
“哎?还没吃完呢大哥,这就走了?”
“不走不行啊,扛不住啦!”
门关上的那一刻,乐乐扑进我怀里,声音又甜又坏:“亲爱的……大哥是回去打飞机了吧~你刚刚硬了多久呀?”
我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,声音发颤:“从你开门那一秒开始,就一直硬着。”
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,腿缠上来,贴着我耳朵轻轻吹气:“那第一步……你还接受得了吗?”
我咬着她的耳垂,一字一句:“可以,再往前一步。”
她笑得像夜空里突然炸开的烟花:“老公好坏好坏的,人家有点受不了,好像也想再进一步呢~”
第八章:终于,玩过了火
自从那次“真空短裙”晚饭后,大哥来我们家的频率直接飙到一周三四次。
有时候说是送健身餐,有时候说是送游戏周边,有时候干脆连理由都懒得找,拎着两瓶啤酒就往沙发上一坐:“路过,顺便喝一口。”
嘴也越来越没把门,以前只敢冲我开黄腔,现在直接把乐乐当靶子。
比如说……
大哥靠在岛台边,看乐乐弯腰从烤箱里端芝士龙虾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紧身运动短裙,弯腰时臀线绷得死直。
大哥吹了声口哨,声音拖得老长:
“弟妹这屁股,练得比我还翘啊。再翘点,哥真想上手拍两巴掌试试手感。”
乐乐“呀”地一声直起身,手里烤盘差点翻,耳朵红得透明,却回头冲他笑:“大哥你再吓我,下次就不给你做了哦。”
我坐在餐桌边剥蒜,剥到一半停住,腿不自觉夹紧。
大哥瞥我一眼:“小汪,看你那小眼神,硬了吧?哥帮你教育你媳妇儿,你不得谢谢我?”
“咳咳咳……谢谢大哥……”
乐乐赶紧帮我帮腔:“哎呀老公别说话,群众中有坏人。”
比如说……
大哥来送新买的蛋白粉,非要现场教乐乐怎么冲。
乐乐故意去换我的白衬衫,只扣了中间两颗,下摆盖到大腿根,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穿。弯腰拿量勺时,衬衫下摆整个掀起来,露出半边臀。
大哥站在她身后,胳膊从她两侧伸过去,手把手教她搅蛋白粉。乐乐在一米九的大哥怀里,就像是一个嗷嗷待操的芭比娃娃。大哥只要胯往前送一点点,那条巨根就能贴上她。
大哥的声音低得发哑:“对,就这么转圈,使点劲……小媳妇儿那么会转圈圈,扭起来真他妈的要命,小汪那个小身板肯定把持不住吧?”
乐乐被他的骚话调戏得肩膀一缩,声音又软又娇:“别乱说……我家老公是最猛的。”
说完回头看我,眼里全是笑,舌尖还故意舔了下嘴角。
比如说……
大哥喝了点酒,胆子更大。
他直接坐到乐乐旁边,胳膊搭在沙发背上,手指真的贴着她肩膀。
乐乐挣扎不掉,便借着酒意任由大哥触碰。
电视里放着一部警匪片,女警被按在墙上搜身。
大哥盯着屏幕,啧啧两声,突然转头对乐乐:“弟妹,你要是穿这身警服,让哥搜个身,哥当场就能给你缴械投降。”
乐乐“噗”地笑出声,拿抱枕砸他,自己却往他那边歪了歪,膝盖故意蹭他大腿:“大哥你坏死了!小心我真抓你哦。”
大哥哈哈大笑:“抓,狠狠抓,用你那可爱的小手抓住我的家伙!”
乐乐赶紧闭嘴,假装生气。
大哥冲我挑眉,声音拖得老长:“小汪,你看你媳妇儿多热情,哥才来几次,她就这么粘我了。你晚上要是满足不了她,提前跟哥说,哥不介意加班。”
乐乐听完,不断捶他胸口,手却软得像没骨头:“大哥你再乱说,我家小汪同学要吃醋啦!”
我喉咙发干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:“……我不吃醋。”
一句话出口,空气瞬间烧了起来。
大哥眯起眼,笑得意味深长。
再比如……
大哥喝高了,赖着不走,坐在我们床边跟我们聊工作。
乐乐洗完澡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,只穿一件我的旧T恤,下摆盖到大腿根,领口大得能看见锁骨下那两团柔软。乐乐穿得越来越放肆了。
她爬上床,跪坐在我和大哥中间,露出整条光裸的大腿。
大哥眼神直了,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低得发哑:“弟妹,你再这么勾哥,哥可真不客气了。你这小丫头最近玩得越来越大。”
乐乐假装没听见,趴到我身上,冲大哥笑得又甜又坏:“大哥你喝多了,快回去吧,小心我家亲爱的赶你哦。”
接着又说:“老公,老公,人家想要了呢……”
说完却故意把臀往大哥那边挪了挪,T恤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整个掀起来,露出半边丰满的大屁股。
大哥的手悬了两秒,看起来忍得很辛苦,但最终只是笑了一声,拍拍我肩膀:“小汪,你媳妇儿……真他妈带劲儿。”
门关上后,乐乐扑进我怀里,声音又软又得意:“小汪同学……我过分吗?”
我把她压进被子里,声音发颤:“老婆,我们好像站在悬崖边缘了……”
她咬着我耳垂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只要你做好准备,我们就……跳下去。”乐乐温柔如水。
没想到打破僵局还是靠啊大哥。
次数多了,大哥受不了。
那是个普通的周二下午,大哥把我叫到他家地下室的拳馆。
四下无人,只有沙袋晃来晃去的声音。
他脱了上衣,只穿一条运动短裤,汗顺着腹肌往下淌,拿毛巾随意擦了擦,开口就直奔主题:“小汪,哥跟你说句实话。老子憋不住了。我打算上了你加乐乐。”
我心脏猛地一沉,像被大哥一拳砸在胃里。
嘴张了张,却发不出声音。
见我没说话,他盯着我,眼神冷下来,一脸不耐烦:“别他妈装了,你们俩那点小心思我看不出来?嘴炮都打半年了,真打炮还不是顺水推舟?老子看上的东西,还没拿不到手的。”
我喉咙发干,声音发颤:“哥……我、我不知道,能不能慢点……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他“嗤”地笑了一声,往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准备好?你妈逼的老子给你准备了小半年,老子陪着你们两口子玩你们的情趣游戏也玩了好几个月,看你媳妇那个骚样,老子要忍着有多难你知道吗?你不来请我上你老婆,是你不懂事。现在我决定上你老婆,你要再磨叽,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打死在这?”
说完他抬手,一拳砸在沙袋上,“砰”一声巨响,沙袋荡出老远。
我腿一软,跪在了大哥面前。
大哥轻轻地扇着我的脸,冷冷地补了一句:“就今晚,今晚我带酒过去。你要是敢拦,我他妈连你一块儿操。”
晚上七点,门铃准时响了。
大哥拎着两箱酒,一箱白的,一箱红的,进门就嚷嚷:“今晚不醉不归!”
乐乐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睡裙,是一只性感的黑色小家猫。
她一看见大哥,声音软得滴水:“大哥来啦~”
酒过三巡,气氛彻底热了。
大哥坐在沙发正中,搂着乐乐,乐乐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桃子。
我坐在对面,手里攥着酒杯,桌上的菜一口没动。
大哥给乐乐倒了满满一杯红酒,递到她唇边:“来,弟妹,陪哥喝了这杯。”
乐乐喝多了,明显骚了起来,她乖乖张嘴,却没有用手去接。大哥哈哈大笑,将酒倒在乐乐嘴里。酒液顺着嘴角滑下来,滴到锁骨,再滑进领口。
她“嗯”地哼了一声,拿手背去擦,却故意擦得更慢。
大哥盯着那滴酒,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低哑:“浪费了多可惜。”
乐乐笑得眼睛弯弯,拿手指蘸了点酒,伸到他唇边:“那大哥帮我舔掉好不好?”
我心脏跳得快要炸了,却像被钉死在沙发上,动不了。
大哥低头含住她手指,舌尖卷了一下,发出“啧”的一声。
乐乐身子一颤,腿不自觉夹紧。
她回头看我,眼里全是水汽,声音又软又醉:“老公……我差不多了呢……真的喝不下了……”没错,这可能是乐乐喝得最多的一次。
说完,乐乐一头栽在大哥怀里,彻底软了下去。
“乐乐,乐乐……”我试着互换乐乐,可乐乐好像已经断片,晕了过去。
大哥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,往卧室走,声音粗得像砂纸:“喝不下就换个玩法,哥拿大鸡巴喂你。”
乐乐被大哥这么一晃,似乎恢复了意识,可手臂却自然地环住他脖子,脸埋在他胸口,笑得又娇又浪:“老公,不可以,真的……不可以呢~哎呀有人在……哎呀老公你好香~”
乐乐竟然把大哥认成了我!
我想要拦着大哥,大哥却讥讽我:“你要是真不想要,今天下午有的是机会带着乐乐找个借口离开。你还可以告诉乐乐今晚不要喝多。你他妈的就是贱,就是想要又要立牌坊。别挡着老子!”
大哥一脚把我踹开,抱着乐乐进了卧室。
灯光从门缝漏出来,像一把刀,切在我眼睛上。
门没关死,留了不到两公分的缝隙。
我呆坐在地板上,背抵着墙。看不到卧室里发生了什么,只能听,用全身的力气去听。
先是乐乐醉得发软的声音,带着鼻音,又黏又娇:“老公……你抱抱我……摸摸我嘛,人家好痒……”
接着是衣服落地的声音,吊带裙的丝绸摩擦声,内裤被撕裂的声音。
然后是床垫下陷的“吱呀”一声,这是……被两个人的重量一起压下去。
大哥长出一口气:“操……他妈的你这臭婊子,憋了老子好久,真他妈值啊。”
紧接着是亲吻的声音,湿漉漉的,带着酒味和唾液的交换声。
乐乐被亲得喘不过气,断断续续地呜咽:“老公……轻一点……今天你好猛啊……”
大哥的呼吸越来越重,像拉风箱,夹着粗重的笑。
突然,床开始有节奏地晃,床头撞墙的声音一下一下,咚、咚、咚,和我的心跳对不上拍。
进去了,这是进去了,我的乐乐,终于在此刻,被大哥进去了。
乐乐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: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慢一点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每一声“老公”都像刀子,一下一下割在我耳朵上。
她醉得彻底,分不清人,只知道把眼前这个高大、滚烫、带着烟酒味的男人当成我。
她越叫,大哥的动作越狠,床晃得越厉害,撞墙声越来越急。
接着是皮肉拍打的声音,清脆、黏腻,啪、啪、啪,像有人在拿湿毛巾抽地板。
乐乐的哭腔彻底碎了:“老公……疼……好舒服……老公……”
大哥的喘息里带着笑,粗哑又得意:“叫得真他妈好听,再叫大声点,让你真老公听听。”
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血腥味漫开,却压不住喉咙里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呜咽,和裤裆里痛到麻木的鸡鸡。
十分钟,二十分钟,三十分钟,接着是乐乐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哭腔的高潮,尾音拖得又软又黏:“老公——!”
紧接着是大哥咆哮着发动冲刺,撞墙声几乎连成一片。
“啊!操你妈!爽!”
然后一切归于安静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,和乐乐迷迷糊糊的呢喃:“老公……抱我……”
我坐在门缝透出的那道光里,像被剥了皮的鱼。
而卧室里,乐乐蜷在大哥怀里,睡得像个孩子。
她叫了一整晚“老公”,却不是叫我。
卧室门开了。
大哥光着上身,只穿着一条运动裤,胯里鼓鼓囊囊的还没完全下去。他随手把用过的套套摘下来,里面沉甸甸一包,带着热气,“啪”地甩到我胸口。
“真他妈爽。”
他咧嘴,金牙在走廊灯下闪了一下,声音又低又餍足:“今晚喝了酒,先打个速炮。等她彻底放开,哥再慢慢玩。操女人,不能没情调。”
大哥摸摸我的头,笑得更开心了:“说谢谢,小贱货。”
我……毫无思考能力,腿软得几乎跪不稳,只单纯地跟着大哥的节奏走,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:“谢……谢……”
大哥仰天大小,拎着外套出门去。
门“砰”地合上,屋里只剩浓烈的烟酒味、汗味,和精液的腥。
我低头看那只套套,乳白液体在薄膜里晃,滴出一滴,落在地板上。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气味,野蛮,霸道,生机勃勃。
乐乐蜷在床上,被子只盖到腰,吊带裙卷到胸口,锁骨、胸口、腿根全是红痕。
她醉得睁不开眼,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,迷迷糊糊伸手找我:“亲爱的……抱抱……”
我爬上床,把她搂进怀里。
她身上全是大哥的味道,皮肤滚烫,腿间还残留着湿黏的触感。
我吻她的头发,声音哑得发抖:“我在。”
她往我怀里拱了拱,安心地睡过去。
而我抱着她,在这张还残留着他野兽般狂野气息的床上,硬得发疼,却一动不敢动。
地狱之门终于打开,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,我都被打入了地狱,并且,并不想离开。
第二天中午,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抹去了昨夜残留的酒气和腥味,也唤醒了被大哥侵入的乐乐。
乐乐醒得比我晚。她皱着眉翻了个身,额头抵在我胸口,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:“头疼……亲爱的,我昨天是不是喝太多了?”
我轻轻抚着她的头发,没敢用力,怕碰到她身上那些还没褪下去的红痕。
她闭着眼,迷迷糊糊地嘟囔:“你昨天怎么那么粗鲁呀……大哥灌我那么多酒,你还非要那样……现在下面还肿着,难受死啦。”
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埋怨,像过去无数次我们熬夜做爱后,她赖床怪我“欺负人”那样。
我喉咙发紧,抱住她,低声哄:“对不起宝贝,是我不好……我给你揉揉,好不好?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把脸埋进我颈窝,腿却不自觉地往我怀里蹭了蹭,像只受了伤又舍不得离开主人的小猫。
我不敢告诉她,昨天把她抱得那么紧、撞得那么狠的人,不是我。
整个白天,我都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一样对待她。给她煮了蜂蜜水,切了西瓜,抱着她在沙发上看动画片。她窝在我怀里,偶尔抬头亲我下巴,小声说“亲爱的最好啦”,眼睛亮晶晶的,似乎完全没有昨夜的记忆。
我笑着应她,心里却像被一只野兽的手攥着。
我该告诉她真相吗?在我们没有同意之前,大哥就蛮横地占有了她。
晚上,她洗完澡,爬上床就扑进我怀里,手直接往我睡裤里钻。
“小汪同学……我想要。”她声音又甜又黏,带着点羞,脸颊红扑扑的,“今天轻一点,好不好?”
我当然不会拒绝她。我吻着她,动作放得极轻,怕弄疼她,和昨晚完全不一样。
进入的那一刻,她却突然停住,睫毛颤了颤,发出很轻的一声:“咦……?”
我僵在半途。她皱起眉,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对,又试着动了动,声音里带上一丝困惑:“怎么……空空的……感觉不太对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她慢慢睁开眼,瞳孔里那点迷雾一点点散开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慌。
“……昨天,是他?”
她声音很轻,却像一记闷雷砸在我耳膜。聪明如她,竟然这样就察觉到了真相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蜷缩起来,双手抱住膝盖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。
“亲爱的……昨天晚上……不是你……”
她哭得像个孩子,肩膀抖得厉害,声音碎得不成句子:“我……我以为是你……我还以为是你……”
我慌了,手足无措地把她搂进怀里,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乐乐,别哭……是我不好,是我没拦住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她哭得更厉害,拳头一下一下砸在我胸口,却一点力气都没有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!你为什么让我喝那么多!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让他……”
我抱着她,像抱住一块随时会碎掉的冰。
“我爱你。”我贴着她的耳朵,一遍一遍重复,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爱你。这辈子、下辈子,永远只爱你一个。”
她哭到嗓子哑了,最后瘫在我怀里,泪水把我的T恤浸出一大片。
“疼……”她小声抽噎,“不是身体疼……是这里疼……”她抓着我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。
我吻着她的头发、眼睛、泪痕,低声哄她: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我们一起疼,好不好?疼完了,就过去了。”
那一夜,我们谁都没再睡。
她蜷在我怀里,像回到了大学,她抱着我,我抱着她,我们都抱着整个世界。
第二天,大哥来了。
他拎了满满两大袋东西:乐乐最爱的草莓蛋糕、限量手办、一条Tiffany的项链、一只粉钻的戒指,甚至还有一张去冰岛的机票。
他站在门口,金链子在晨光里晃,声音难得地低:“弟妹,哥错了。那天喝多了,没把持住……这些你先收着,哥给你赔礼道歉。”
大哥的样子如此谄媚,但我知道这是这个渣男惯用的手段罢了。
乐乐站在我身后,头发随意扎着,脸上没化妆,眼睛还有点肿。
她看着那些礼物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平静:“大哥,谢谢你一直帮我们。我的确做得不对,的确给了你很多信号,但……但强上是不对的。就是不对的。”
她伸手就要关门。
大哥却没动,胳膊一伸,顶住门框,金牙在走廊灯下闪了闪,声音忽然压低,带着点痞笑:
“弟妹,别这么绝情啊……那天晚上你叫得那么浪,夹得那么紧,哭着喊‘还要’,你真舍得就这么算了?”
乐乐整个人僵住,耳根“轰”地一下烧得通红。
我下意识往前一步,想挡住她,却听见大哥继续,语气又欠又坏:
“哥那天是喝多了,没发挥好。下次不喝酒了,清醒着把你干到高潮,保证让你叫得比那天还好听,嗯?”
“你——!”
乐乐气得脸都白了,下一秒猛地抬脚,狠狠一脚踹在大哥小腿上。
“滚!!!”
“砰!”地一声,门被她甩上,震得门框都在颤。
走廊里,大哥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,随即却笑出了声,笑得震天响,像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乐乐背靠着门,胸口剧烈起伏,眼眶又红了,却倔强地咬着唇,不让自己掉眼泪。
我刚想抱她,她却先伸手拉住我的手,声音发抖:“亲爱的……我没事……就是生气,很生气……”
乐乐嘟着嘴。
门外,大哥的脚步声渐远。
我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【大哥】:哈哈哈哈哈,小汪,你家小媳妇儿踹得哥腿都青了!这性子我喜欢!
【大哥】:行了,看这样子她原谅我了,以后咱家大门随时给她敞开。女人嘛,都这样。
【大哥】:哥要好好宠信我小老婆,放心,以后你绿帽子不会少,咱们兄弟开心最重要。你的就是我的,咱不分彼此哈!
直觉告诉我大哥说的是对的。乐乐嘟着嘴,很生气,但这种生气真是很熟悉,这是恼羞成怒的样子,乐乐一向如此。
所以,乐乐其实已经接受了大哥。
乐乐,大哥,和我,我们三个人都清楚这一点。
第九章:生日宴会
可是之后的展开没有如大哥所愿,可能也没有如我所愿。乐乐反对大哥单独找他,也反对再来我家喝酒,这让大哥很受伤。
“我还在生气!”乐乐哼哼唧唧地说。
一晃眼两个星期过去,大哥的生日到了。大家聚在大哥家,给大哥庆生,灯光暧昧,音响放着靡靡之音,冰桶里插满了香槟和清酒。来的人不少,有做发行的、有主播、有拳馆的兄弟,空气里混着古龙水、烟味和烤肉的油烟味。
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十点多。大哥穿着黑色丝光棉T恤,胸肌把布料绷得发亮,一看见乐乐,眼睛就直了。
“哟,小老婆终于原谅大哥啦!”他张开双臂就要抱,乐乐侧身躲到我身后,只探出半个脑袋,声音香软却带着刺:“今天是你生日,我给面子,可说好了,不准乱叫。”
大哥也不恼,咧嘴露出金牙,朝我挑眉:“听听,这还带脾气了,哥喜欢。”说着在乐乐屁股上拍了一把,惹得乐乐娇哼了一声。
乐乐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丝绒吊带裙,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,走路时布料贴着大腿滑来滑去,像一汪晃动的湖水。她头发散着,发尾扫过锁骨,锁骨上还留着一点上周我亲出来的淡红痕迹,被灯光一打,格外明显。
可能是人多给了乐乐安全感,有人递酒,她也不拒绝,一杯接一杯,喝得脸颊飞红,眼睛水亮亮的。
大哥和朋友们的话题不知道怎么就绕到了我头上。
“听说小汪这次新项目立项就被大厂看中了?牛逼啊!”
“天才制作人!”
“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兄弟们!”
我被灌得头晕,正红着脸摆手,大哥突然一胳膊搭我肩膀,声音大得盖过音响:“你们不知道,这小子命好,找了个又温柔又浪的老婆……”
他顿了顿,酒劲上头,笑得肆意:“小汪,我好兄弟!老子跟他同穿一条裤子都行,同日一个老婆也没问题!”
全场“哦——”地一声起哄,口哨声此起彼伏。
我僵在原地,血液“轰”一下冲到耳根。
乐乐那边,手里的香槟杯“当啷”一声碰在桌面,酒液溅出来几滴,落在她胸口,顺着丝绒往下淌。她低头看了眼那道湿痕,耳尖瞬间红得透明,却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反驳,只是咬着下唇,睫毛颤得厉害。
有人打趣:“大哥这话说得真糙啊,乐乐你骂不骂啊?”
乐乐抬起眼,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身上,又迅速移开。她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周围人都听见:“那得看我家小汪同学愿不愿意把老婆借出去呀~”
她故意把“借”字咬得又软又长,尾音勾人。
喝多了,乐乐绝对是喝多了!这丫头每次喝多都出事!
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大哥安排人灌她。
全场炸了,男人们吹口哨,女伴们笑得花枝乱颤。
我心脏被那一声“借”砸得七零八落,裤裆却不受控制地硬了。
大哥笑得最大声,举起酒杯强行和我碰杯:“听见没?小汪,你老婆都发话了,你借不借!”
乐乐也加了把火,她端着酒杯绕过茶几,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。她今天穿了细高跟,个子显得格外高,裙摆随着步伐晃荡,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晃眼的皮肤。
乐乐停在我跟前,微微俯身,香槟和她身上的玫瑰香混在一起,热气直往我鼻子里钻。
“小汪同学,”她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又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你说……借不借?”
我喉咙发干,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。
下一秒,她却突然直起身,冲全场笑得明艳:“开玩笑的啦!大哥这话说得很不合适,我家亲爱的才不会把老婆送人呢,对不对?”
她回头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,像藏着无数小钩子。
我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没挤出来。
大哥在后面“啧”了一声,举杯朝乐乐笑道:“行!乐乐有性格,但是哥等你们,小汪什么时候真想借了,随时开口!”
乐乐没接话,只是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喉头滚动的弧度漂亮得要命。
那一刻,我看见她眼尾飞红,腿并得更紧,丝绒裙下的膝盖还在轻轻摩擦,像在压抑什么。
有人起哄,要玩真心话大冒险。
好幼稚的游戏哦。我心想。
可是当转盘停在乐乐面前的时候,全场发出那种特有的起哄声,带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。怎么那么巧?
乐乐被推到中间那块空出来的地毯上,高跟鞋踩得有点晃,丝绒裙摆随着她转身晃出一圈柔软的弧。她端着半杯香槟,耳尖红得透明,嘴角却挂着笑,像在极力维持体面。
大哥站在我身后,胳膊搭在我肩膀上,力道大得我根本挣不开。他低头在我耳边笑,声音混着酒气:“小汪,别动,让她玩会儿。”
第一个问题来得很快。
“初吻给谁了,小美女?”
乐乐几乎没犹豫,眼睛亮晶晶地往我这边看了一眼,声音软得像撒娇:“当然是我家亲爱的呀。”
全场“哦——”一声,口哨四起。我心里暖了一下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第二个问题更直接。
“那初夜呢?”
乐乐咬了咬下唇,睫毛扑闪两下,声音清晰:“也是我家小汪同学。”
起哄声更大了,有人喊“甜死人了!”乐乐被逗得笑出声,肩膀轻轻抖,手里的香槟晃出一圈涟漪。
第三个问题一出口,空气里瞬间多了股说不清的味道。
“说实话,体验过的男人里,谁的鸡巴最大?”
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,然后炸成一片狼嚎。
乐乐愣住,脸“轰”地烧得通红,香槟杯被她攥得指节发白。她低头笑了两秒,接着猛地把手里的酒一口干完,眼尾都是水光,声音带着点娇,又带着点倔:“当然是我老公的呀,还用问?”
她故意把“老公”两个字咬得又软又长,尾音勾人。
我心脏猛地一跳,既松了口气,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。大哥的家伙那天晚上我虽然没有看清楚,但明显比我粗一圈,长也长很多,我根本没法比。可乐乐偏偏说了谎,撒得脸不红心不跳。
我在期待什么,期待乐乐当中宣布什么吗?
大哥在我耳边低笑一声,热气喷在我耳廓:“你家小老婆嘴真甜,跟她的逼一样。”
“好了好了!该换人了!”我怕后面再出什么幺蛾子,赶紧叫停。可是大哥把我按回去,让我乖乖看着。
第四个问题来得更狠。
“那菊花的初夜呢?给谁了?”
乐乐整个人僵了一瞬,她抬眼看了我一眼,又迅速移开,嘴角却扬起一个羞得要命的笑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也……也是给了老公。”
我脑子“嗡”地一声。
我们从没玩过后庭,连开玩笑都没开过。她为什么说谎?为什么偏偏在这儿说?
全场已经炸了,男人们喊着“牛逼”“小汪行啊”,女伴们捂嘴笑成一团。
乐乐却不敢看我,低着头。
大哥适时开口,声音带着笑,却盖过了所有人:“行了行了,别他妈把小美女逼哭了,最后玩一次大冒险,结束!”
“让乐乐玩什么大冒险!寿星我决定让你们来定!谁出的主意最狠,就用谁的!”
第一个声音就直接炸场:
“刚刚大哥不是说要跟小汪同操一个老婆吗?那就让大哥跟乐乐单独待一个小时!门一关,谁也不许偷看!”
“一个小时太短!你是看不起大哥吗!那是起步!大哥要至少两个小时!”
“衣服脱光再进去才算数!”
“对!真空上阵!不然不算大冒险!”
口哨声、拍桌子声、起哄声混成一片,地下室像被点燃的油锅。
乐乐站在地毯中央,手里的香槟杯早已空了,我看出来她的手在忍不住地颤抖。她低着头,丝绒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,耳尖红得几乎滴血,却没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我脑子嗡嗡响,腿像灌了铅,想把乐乐拉回怀里,却被大哥一把按住肩膀。他俯身在我耳边,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:“小汪,小贱货,敢说半个不字,明天你就不用在圈里混了。”
他笑得金牙一闪,眼底却没半点温度。
我喉咙发干,声音像被砂纸磨过:“我……我听乐乐的。”
全场再次炸锅,有人喊“小汪大气!”有人喊“绿王!”还有人直接吹口哨。
乐乐终于抬头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我脸上。那一眼极短,但眼里的欲望如深渊,看不见底,勾得我心脏猛地一抽。
下一秒,有人“啪”地拍掉大灯,地下室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。
音乐却在这时被调到最大,低音炮像要把地板掀开,震得心脏都发麻。
“别开灯!开灯犯规!”
“让他们俩好好玩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黑暗里全是笑声、脚步声、酒杯碰撞声。
我被人流推搡着往后退,伸手想去抓乐乐,却只抓到一把空气。
等备用灯“啪”地亮起,冷白的光打下来,地毯中央已经空了。
乐乐不见了。
大哥也不见了。
只剩大哥扔在地上的黑色T恤,又像挑衅的战书。
人群还在笑,有人拍我肩膀:“小汪,放心,大哥会温柔的!”
有人直接开嘲:“一小时后弟妹走路估计都得叉着腿!”
我端着酒杯,手抖得酒全洒在手背上。
音乐声、笑声、起哄声,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人开始散场。
有人摇摇晃晃地离开,有人搂着女伴往楼上走。
最后一个人离开时,顺手把门带上,“咔哒”一声,地下室彻底安静下来。
墙上的时钟指向02:47。
从灯灭到现在,已经过了四十七分钟。
我坐在地毯上,盯着大哥那件被揉皱的T恤,鼻尖都是他留下的古龙水味。
我低头看手机,地下室没有信号,更没有任何消息。
02:53。
02:59。
03:12。
我不知道楼上哪个房间。
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。
我不知道乐乐是不是清醒。
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像那天晚上一样,把别人当成我。
我只知道,那件墨绿色的丝绒裙,现在肯定已经不在她身上了。
03:27。
楼道里突然传来“哒、哒、哒”的高跟鞋声。
很轻,很慢,像踩在棉花上。
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,冷白色的走廊灯光漏进来。
乐乐站在门口,头发散得厉害,唇妆全花了,丝绒裙皱得不成样子,吊带滑到一边,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和胸口。
她没穿鞋,光着脚,脚踝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。
她看见我,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喊了一声:“亲爱的……”
声音哑得不像她,却带着一点极轻极轻的笑。
她没等我起身,自己先走了进来,门在她身后“咔哒”一声重新锁上。
她走到我面前,慢慢蹲下来,膝盖抵着我的膝盖。
然后,她伸手抱住我,头埋进我颈窝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亲爱的……我好累……”
她身上混着香槟、古龙水、汗味,还有一种我熟悉又陌生的腥甜味道。
我僵硬地抬起手,抱住她颤抖的背。
她在我怀里轻轻抽噎,却没哭出声。
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。
一小时二七分,已经足够把一些东西彻底撕碎。
也足够把另外一些东西,偷偷黏上去,再也撕不下来。
第十章:Game On!
一夜疯狂后,我带着乐乐回到家里,乐乐累得不想说话。
我熬了一个通宵,也硬了一个通宵,直到黎明才昏昏沉沉地睡着。
我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窗帘没拉严,路灯的光从缝隙里切进来,像一把刀,把客厅劈成明暗两半。
我第一反应是喊她:“乐乐?”
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了一圈,没人应。
卧室空着,被子被我睡得乱七八糟,乐乐那边的枕头冷得像冰。
浴室没人,阳台没人,厨房的锅碗纹丝不动,连她最爱的草莓牛奶都在冰箱里没开封。
她手机静静躺在茶几上,黑屏,关机。
我点开微信,她的头像还在置顶,可消息发出去直接显示红色感叹号:
【对方已将你拉黑】
我又拨大哥的电话,忙音两声后直接转语音信箱。
微信同样红感叹号。
心脏像被人攥住,越攥越紧。
这是……发生了什么?
就在这时,有人来了。
不是按铃,是有人直接拿钥匙拧门锁,咔哒、咔哒,试了好几次没开成,才不耐烦地敲门。
我拉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戴摩托头盔的外卖小哥,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塞我手里,转身就走,连句话都没说。
信封上没有字,只在封口贴了一小块透明胶带。
我撕开,里面只有一张对折的白色卡片,打印体,两个单词:
Game On!
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,像挑衅,又像邀请。
我拿着那张卡片在客厅站了半小时,手心全是汗。
一整天,我像被钉在屋子里。
手机每隔十分钟看一次,微信刷新到卡死。
房间外的监控里只录到外卖小哥的背影,连脸都没拍到。
大哥家也没人开门。
第二天早上,同一个外卖小哥送来了第二封信。
同样的牛皮纸信封,同样的透明胶带。
我手抖着撕开,里面是一张更大的卡片,正反两面都印着字。
正面:
回答对问题,继续下一步。
回答错误,万劫不复。
背面只有一行字:
问题一:
老公是谁?
落款依旧是打印体,右下角画了一个小小的金牙笑脸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分钟。
还能是谁?
我找出一张同样的白色卡片,用打印机打下四个字:
小汪同学
我把卡片折好,放进他们留下的回信信封,交给外卖小哥。
十二个小时后,晚上九点,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段视频。
镜头对准一把银灰色的妇科椅,椅背倾斜四十五度,脚踏分开,皮革面被汗水和体液浸出一大片深色痕迹。
乐乐被绑在上面。
她的手腕被黑色医用束带固定在椅子两侧,双腿被高高架起,膝盖弯折,大腿根部完全敞开,脚踝和脚趾也被皮带扣得死死的,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她没穿衣服,只在胸口胡乱搭了一块一次性无菌单,半遮半掩,乳尖被冷气激得发硬,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。
镜头往下移。
她的耻骨上方,皮肤被剃得干干净净,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苍白。
一个戴着口罩和一次性手套的男人正弯腰在她身上操作,机器嗡嗡作响,针头在皮肤上来回扫动,带出细密的血珠。
已经纹好的五个大字,赫然在目:
大哥的贱母……
字很新,边缘还渗着血丝,被消毒水一擦,红得刺目。
乐乐的腿根一直在抖,肌肉绷得死紧,脚趾蜷缩成一团。
每当针头扫过,她就发出一声短促又破碎的呜咽,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哭声,又像夹杂着快乐的淫叫。
镜头突然拉近,怼到她脸上。
她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,眼尾通红,眼睫湿成一绺一绺,嘴角却被一个粉色口球塞住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哼。
她看见镜头时,瞳孔猛地一缩,泪水立刻涌出来,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。
紧接着,一个经过变声器的电子音,冷冰冰地响起,盖过了纹身机的嗡鸣:
“蠢货,游戏没有那么简单。
继续回答问题一,再答错,后果自负。”
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,定格在乐乐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。
时长一共47秒。
我看完第一遍,手机直接从手里滑到地上,屏幕摔出一道蛛网裂纹。
我跪下去干呕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,胃里全是烧灼的酸水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我绝望。该不该报警?不……不能……乐乐在他们手上。
第二天早上九点,门响了。还是外卖小哥,同一个人。我疯狂地拉着他摇晃,质问他到底是谁,他却一言不发,只给了我另一个装回答的信封。
我能回答什么?
如果我不对,那就只有……
我颤颤巍巍地写下了两个字……大哥。
外卖小哥拿走回信,我瘫软在地,不知所措。
第十一章:通过第一关
一个小时后,手机叮地一声。
是一条很长很长的消息……
亲爱的小汪同学,
你通过了第一关。
你是为什么写下大哥两个字的呢?是那天晚上我将他错认成了你,还是因为……大哥说他和你同……同那个一个老婆?
如果是这样的话,可能……还不止哦。
对不起……亲爱的你是不是终于意识到,过去所有发生的事情,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?
对不起啊亲爱的,这个事情,要从好久好久以前开始讲起,求求你一定要原谅我呢……
从……从我不再将你称呼为老公的时候讲起呢……
所以……原谅人家吧亲爱的。
如闪电击穿大脑,我终于明白了……
这一刻,我的脑子如闪电划过,异常清醒。
她说的“老公”,从很早很早以前就不是我了。
在家里,她只喊我“小汪同学”或者“亲爱的”。
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意识到呢?
那些生活中本该突兀,但完全被我忽略掉的细节,在这一瞬间,全部连在了一起。
我开始回忆,一点点往回倒带,像把旧磁带硬生生倒回去,噪音刺耳,却又不得不听。
想起生日宴真心话大冒险的那一幕。
第三个问题:体验过的男人里,谁的鸡巴最大?
乐乐当时笑得羞红了脸,声音软得像撒娇:“当然是我老公的呀,还用问?”
那一刻她睫毛颤得那么厉害,嘴角却翘得那么高,像藏不住的得意。
我当时只觉得庆幸,庆幸她替我圆了场。
可现在回想,如果……她没有说谎呢?如果她指的老公,是……大哥呢?
第四个问题:菊花的初夜给谁了?
她几乎没犹豫,抬眼看了我一眼,又迅速移开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也……也是给了老公。”
我当时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只觉得奇怪,我们明明从没碰过后庭。
可我竟然就那么信了,信了她撒的谎。
现在,我终于懂了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继续往回倒带……
所以大哥强上她那一晚,她并没有喝醉!那是她真心实意叫“老公”的时候!
就在那个夜晚,正在狠狠干她的老公,和瘫坐在房间外面的我,都听着她那一声声令人肝颤的老公心里暗爽。大哥爽得是她在叫他,我爽的是终于她被大哥入侵了。
那天她把大哥认成我,一声声“老公”喊得撕心裂肺。
第二天醒来,她埋怨我“太粗鲁”,说“下面肿了”。
我以为那是她没记忆。
可如果她其实记得呢?
如果她记得那晚被大哥撞得死去活来,记得被撑得又痛又爽,记得自己哭着喊了多少声“老公”,而那个“老公”从来都不是我呢?
那时候我总觉得她带着一点我陌生的浪劲。我以为那是她放开了。
我以为那是她为了迁就我这个变态老公,逼自己学会的放荡。
可原来,她本来叫的就不是我。
不对……
现在看来那不是第一次,前面还有。
……证据就是,后庭。
她早就骗了我。
她早就把最隐秘的地方给了大哥,给了那个比我粗、比我长、比我更能让她哭着求饶的男人。
她在真心话大冒险里当着那么多人面承认的时候,其实是在向我炫耀吧?
她在说:看,你老婆的两个洞,都已经有人盖过章了。
我的心如刀割,可根本气不起来,却反而在这样受虐的游戏中体会到了异样的快乐。
来吧乐乐,你还有什么瞒着我?
我该生气吗?可我……明明已经兴奋地流出来下贱的精液啊。
继续回忆啊混蛋!
受伤那阵子!
突然想起来,我受伤在家的时候,她说的那些话。
“太好了!老公也这么说!那我一定就是瘦了呢!可是,老公喜欢肉肉的还是瘦瘦的呢?老公的大鸡巴好像更喜欢肉肉的乐乐耶?”
老公也这么说……老公的大鸡巴……
“哼,亲爱的你又在乱想!再乱想,我就要骂你小鸡鸡!”
小鸡鸡!是啊!大鸡巴是大哥,小鸡鸡才是我……称呼从老公换成了亲爱的。
他们从那之前,已经开始了!
那……是什么时候呢?
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串钥匙上。
奔驰V260的钥匙,黑色皮套磨得发亮,上面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。
铃铛很小,晃一下就叮叮响,像某种羞耻的暗号。
我们第一次开这车的时候……
她从座椅下面的储物格里摸出一团擦过精液的卫生纸给我看,吐槽说:“真糟糕,忘了收拾,弄脏了老公的车……”
我赶紧跟乐乐说:“这车是大哥借给我们开的,不是我们的车。等挣了钱,乐乐想买啥,我们自己买。”
乐乐吐了吐舌头,笑嘻嘻地说:“不要嘛不要嘛,这车好舒服的,老公的车够用啦~”
难道说从这里开始……就……
啊!乐乐!难道她说的真糟糕,忘了收拾,是她和大哥在车上……然后……那团纸……是她和大哥……啊!!怎么可能!!
好不容易冷静下来,我终于注意到,乐乐的留言后面还有一串话。
“第二个问题:乐乐和老公的第一次插入发生在什么时候?”
什么……时候……
该怎么回答?
我想发消息问,但那个账号只显示冰冷的拉黑。
第十二章:抵达终点
第二天早上九点,外卖小哥如约而至。我把我的答案写给他。
“搬家后。”
考虑到大哥送我们V260就是在搬家后不久,再考虑到搬家后大哥和乐乐有更多机会接触,我觉得这个答案更接近事实。
而且,我似乎不太能接受乐乐那么早就和大哥有关系。
12个小时候,等来了第二段视频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点开那条新视频的。
手指自己动了,像被另一只看不见的手牵着。
画面一开始是摇晃的镜头,像手机随便支在角落里拍的。
十字架是黑铁的,冷静,残忍,又有一种致命的性感。
乐乐被吊在上面,手腕和脚踝都扣着带毛边的皮铐,身体完全拉成一个“十”字。
她的头无力地垂着,湿发黏在脸颊,嘴角被一个红色口球撑得发白,口水顺着下巴一滴滴往下淌,落在胸口,再滑到肚脐。
她全身一丝不挂,皮肤在冷白灯下泛着病态的苍白。
唯一的东西,是左腿大腿根处那只黑色皮质腿环,上面挂着一排用过的避孕套,像战利品一样吊在腿环里。
好多个,全都鼓胀胀的,乳白色的液体在薄膜里晃荡,有些已经开始发黄,黏在皮肤上。
她的肚子上,有人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“正”字。
十画。
耻骨上方,那个新鲜的纹身被灯光照得发亮:
“大哥的骚母畜”
字比上次视频里更大,边缘已经结痂,中间却因为挣扎又裂开,渗着细细的血珠。
镜头晃了一下,拉近到她脸上。
她眼睫湿得打结,泪痕一道一道,却在镜头对准她时,艰难地抬起眼,透过碎发看过来。
那眼神里没有求救,没有恨,只有一种极度疲惫的麻木,像被掏空了,又像……认命了。
电子音再次响起,冷冰冰地砸下来:“小汪,你对乐乐还真有信心啊。可惜,答错了。答案是——搬家前。那么第三个问题,你喜欢这场游戏吗?”
视频黑屏。
镜头定格在乐乐肚子上那两个红色的“正”字上。
三个字像钝刀,一下一下锯着我的脑子。
在搬进这套房子之前,我们住的是老城区那套一室一厅,房东急着卖房,我们提前一个月搬走。
那一个月,乐乐说她在找新房子,每天回来得很晚,有时候凌晨两三点,进门就倒头睡,身上带着酒味和一点点陌生的烟草味。
我问她去哪儿了,她就抱着我撒娇:“跟闺蜜吃饭嘛,小汪同学别查岗啦~”
我信了。
我一直信了。
原来那一个月,她每天晚归,是在被大哥按在不同的床上、沙发、浴室、车里,干得哭着喊老公。
脑子里全是她的声音:
“老公的车好宽敞~”
“今天不行啦……人家还在疼呢~”
“谁的鸡巴最大,当然是我老公的呀~”
“菊花初夜给了谁?也……也是给了老公。”
啊!!!乐乐!!!
一句一句,全他妈是对得上时间线的谎言。
我应该愤怒,应该崩溃,应该冲出去报警、找人、砸烂一切。
可我没有。
我只是硬得发疼,硬得眼泪都掉下来。
我爱她。
我爱那个抱着分镜纸闯进教室的女孩,爱那个冲进我宿舍的女孩,爱那个说“只给你一个人睡”的女孩。
我也爱现在这个被吊在十字架上、肚子上画着正字、耻骨上纹着“大哥的骚母畜”的女人。
她骗了我,背叛了我,把我蒙在鼓里当傻子。
可我竟然一点都不恨她。
我只觉得心疼,疼得想把她立刻抢回来,抱在怀里,亲她每一道伤口,告诉她没关系,我还在这里。
我太贱了。
贱到连被戴绿帽都觉得是恩赐。
雨还在下。
我爬起来,把手机捡回来,手指抖得几乎打不开输入法。
在被拉黑的对话框里,我还是固执地敲下了一行字,哪怕我知道对方永远看不到:
“乐乐,我来救你。等我。”
发出去的是一串红色感叹号。
我盯着那串感叹号,突然笑了。
救她?
她需要我救吗?
她肚子上那两个“正”字,那十几个沉甸甸的套套,那句“大哥的骚母畜”,都在告诉我——她早就心甘情愿。
可我还是要去找她。
哪怕最后跪在大哥脚边,亲手把她送进他怀里。
哪怕最后只能看着他们关上门。
哪怕我这辈子都只配做个观众。
我也要去。
因为她是我的乐乐。
从十九岁到现在,永远都是。
我再次聚焦到第三个问题上。
“你喜欢这场游戏吗”
喜欢吗?
我被蒙在鼓里,被最爱的人骗得团团转,看着她一次次在大哥身下哭、一声声喊别人老公、肚子上画正字、耻骨上纹畜生一样的字……每一次真相砸下来的时候,我都疼得像要死掉,可每一次,我又硬得发抖。
当然,喜欢。
第二天九点,外卖小哥没有来,等来的却是另一段视频。
画面里,是我家客厅。
没错,就是我现在在的地方!
角度从电视柜上方俯拍,镜头藏得极好,我从来没发现那里有针孔。
画面里的我,蜷坐在地毯上,背靠沙发,脸色惨白,眼圈通红。
镜头拉近,能清楚看到我眼尾的湿痕,还有裤裆那可笑又可耻的隆起。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沙哑得不像人声:“乐乐……我来救你……等我……”
接着画面切到我盯着钥匙发呆,喃喃念着“老公的车……老公的车……”
再切到我盯着那两个“正”字和十几个鼓胀套套的视频时,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声音。
再切到我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板,低声说“你们赢了”。
每一个我自以为最隐秘、最见不得人的瞬间,都被完整地录了下来。
连我自己都忘了的细节,都被放大、慢放、反复播放:
我咬住手背压抑呜咽的动作、腿根不自觉摩擦的频率、甚至射精后那短暂的、近乎幸福的空白表情……
视频最后,镜头怼到我脸上。
我看见自己眼睛里血丝密布,瞳孔却亮得吓人,像一头发了情的畜生。
电子音响起来,冷得像从冰窟里钻出来:“不用回答了,小汪。你很喜欢,我知道。你比谁都喜欢。接下来,是最后的问题。画面一黑,跳出一行血红色的字:幕后主使是谁?他在惊喜里等你。”
视频自动退出,屏幕熄灭。
客厅里彻底安静,只剩我粗重的呼吸声,像一台坏掉的风箱。
最后的问题,幕后主使,惊喜。
幕后主使。
惊喜。
好吧。我知道了,你这个恶魔。
第十二章:与第十三章之间的间幕
落地窗对着城市霓虹街景,房间里只剩一盏落地灯,像舞台的追光一样,照亮房间的中心。
乐乐跪在光圈中央。
她没穿衣服,锁骨和胸口全是满满的指痕和吻痕。头发散着,随着她脑袋轻微的前后晃动,一下一下擦过性感的香肩。
她跪得很端正,膝盖抵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,双手轻轻搭在大哥膝盖两侧,臀部微微翘起,像一只被驯服得极好的猫。
大哥坐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,双腿大敞,全身赤裸,肌肉在暗光里泛着油亮的光。胯间那根粗壮的性器被乐乐含在嘴里,青筋绷得清晰,随着她舌头的动作一跳一跳。
乐乐的动作很慢,很温柔。
她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细细描一圈,再整根含进去,喉头放松,让那根东西一点点顶到最深处,然后停顿两秒,轻轻收紧喉咙,再缓缓退出。
每一次退出,嘴唇都会在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唾液,拉出细丝,又被她用舌尖卷回去。
偶尔她会抬头,湿漉漉的眼睛透过碎发望向大哥,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泪,嘴角却带着笑。
大哥舒服得直哼哼,手掌插在她发间,指节时而收紧,时而松开,像在安抚,又像在掌控。
“嗯……慢一点,宝贝……对,就这样……”
乐乐把性器吐出来,用舌尖轻轻拍打龟头:“你说他……到底能不能找到这里呀?”
大哥低笑,拇指擦过她红肿的下唇,把那点酒液抹在她唇珠上:“找不到又怎么样?那小子现在估计抱着手机撸得正欢呢。”
乐乐嗔怪地咬了他一下,又乖乖含回去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对亲爱的还是有信心的……他那么聪明……”
大哥被她舌尖扫过敏感处,腰猛地一挺,粗喘一声,随即笑得更开,金牙在暗光里闪了一下:“信心?他现在连自己老婆被操了多少次都不知道,还信心?”
乐乐没说话,只是更用力地吸了一下,像惩罚,又像奖励。
她鼻腔里发出一点点呜咽,嘴角被撑得发亮,眼角却弯着,藏不住得意。
大哥低头看她,手指顺着她脊背往下,停在腰窝,轻轻打圈:
“你真是个小恶魔,知道吗?”
乐乐终于把性器吐出来,舌尖舔过唇角,抬头冲他笑,眼睛亮晶晶的,声音又甜又坏:
“那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……我的大鸡巴老公?”
最后两个字,她咬得又轻又慢,像糖丝一样拉得极长。
大哥被她撩得呼吸一重,直接扣住她后脑勺,把人按回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湿润的声音,和男人低沉舒服的喘息。
落地灯的光圈里,乐乐的背影跪得笔直,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好一朵在暗处盛开的花。
而她口中的老公,闭着眼,享受着这场温柔又残忍的献祭。